第424章
賀三郎想了想,問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那玩意兒不見得做準......”
賀三郎不同於馮牧之,同許多富家子弟一樣,十四五歲房裡就有了丫頭,是以,他也知道有些女子即使是頭一次,也不一定見血。
畢竟作為一個合格的友人兼兄弟,並不想讓馮牧之為此苦惱,叫他後院失和。
誰知馮牧之看著他,身子往椅背一靠,好半天才艱難地道了一句:“那簡直......暢通無阻。”
連馮牧之自己都不信,這種事會叫他攤上,賀三郎實在忍不住,想笑,可笑起來顯得不厚道。
他這位友人守著貞操,結果,那新婚夫人卻不是初次。
召元娘也是書香門第之女,名聲不錯,對外傳知書識理,賢惠貞順,誰知是個冒牌貨。
然而,以他對馮牧之的瞭解,若只這一點,並不會叫他如此懊惱,必還有別的。
“你家二老可知?”賀三郎問道。
“如何敢告知他們,這種事情,就是知道了又能如何,人都進到房裡,睡也睡了,再退回去?怎麼扯得清楚?”馮牧之又道,“你不知她的情況,惹急了,她只說是你破了她的身,嫌棄她來,又不願背那負心漢的名,把髒水往她身上潑。”
賀三郎點了點頭:“還真是,這麼一嚷,你馮家哪還有臉。”
馮牧之懊喪之餘叫店夥計上了一盞酒,就要給自己灌一海碗,卻叫賀三郎及時按住。
“如何能喝這個,你向來不好酒之人,稍喝兩杯就醉,使不得,使不得,我可不想一會兒揹你回去。”
馮牧之再舉茶盞,喝出烈酒的架勢:“這還不算......”
賀三郎嚥了咽口水,他就說,單憑那一點,不至於叫馮牧之恨成這樣。
“什麼書香門第,什麼柔和貞順,原來......原來是個......淫......”馮牧之說不下去。
他很想叫罵一番,但他的教養不許他這麼做,哪怕賀三郎同他關係匪淺,他也不會將更具細的事情告訴他。
新婚之夜,他察覺到召元娘非處子之身,儘管她刻意在他身下做出一副難捱痛苦的樣子,可那裡的緊度騙不了人。
之後幾日,再觀她床笫間的情態,就知他這位新婚夫人是個慣耍風月之人。
有這前因,他便多留了心眼,結果叫他發現......直到現在,馮牧之再想起那日的情形,仍覺得噁心不平。
“你今日又要出門?”
馮牧之看著眼前的妻子,召元娘。
召元孃的眉眼很有特點,眉毛細長,她愛描當下時興的柳葉眉,弧度挑得很高,很襯她那張圓臉,眼睛不算大,看起來卻很溫和。
並不是多麼美貌,卻是乾淨舒明的一張臉,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嫻靜,端莊。
召元娘微笑道:“最近總生夢魘,我帶丫頭去寺廟燒香祈福,請本經文回來誦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