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待他二人走後,其他幾桌也紛紛吃完,起身結賬。
徐昆前來結賬時,戴纓多問了句:“你們很懼他?”
徐昆明白她說的是馮牧之,回答道:“多少有些。”說罷,想了想,又道,“他這人有些怪,若是再來,你不用給他好臉。”
“那怎麼成,我開店做生意,哪有不笑臉相迎。”戴纓說道。
“他跟別人不一樣,你不知道......”徐昆想了想,見店中人走得差不多了,開口道,“我們這位院首他......”
“他怎麼?”戴纓本不好奇的,叫徐昆神神秘秘一說,反追問起來。
“他此生最厭惡兩樣。”
“哪兩樣?”戴纓心想,她做的是春秋學院的生意,而這院首自然是不能忽略的人物,知道多一點,以免犯他的忌諱,總沒壞處。
徐昆繼續道:“他此生最厭兩樣,一,女子,二,漂亮的女子......”接著,看了戴纓一眼,“我覺著這兩樣,你都佔了。”
戴纓張了張嘴,然後一臉瞭然:“明白了,我明白了......所以剛才那二人其實是......”
她伸出兩根食指,再一點點合攏到一起。
正巧這時,歸雁和廚娘也走了來,全都驚瞪著眼。
徐昆一看就知她們誤會了他的話,正待開口,戴纓搶說道:“哎喲!小官人,那你可得當心哩!”
徐昆差點一口氣悶過去,說道:“誤會,誤會,想錯了,不是,哎呀,不是你們以為的那樣。”
戴纓抓起一把瓜子,“咔嗒”一聲:“那是哪樣?”
“他就是純純不喜女子,至今還孤寡一人。”徐昆說道。
歸雁插話道:“那位官人看起來三十多歲了,模樣也不差,又有體面的身份,家中竟無妻室麼?”
“原有的,是召家的娘子,你們外鄉來的,可能不清楚,這召家和馮家是書香世家,朝中官員多少都和這兩家沾親帶故。”徐昆又道,“兩家也是門當戶對,只是可惜,那位召家娘子過門沒多久,人就沒了。”
戴纓聽後,嗑瓜子的手一頓,暗呼道:“這位召娘子的死莫不是和他有關?”
不喜女子,結果娶了一房妻室,沒多久人就死了。
“那倒不是,召家娘子回召家後沒的,同咱們院首沒關係。”徐昆說道,“反正就是這麼個事,他性情有些古怪,若再來,你注意些就是了。”
戴纓點頭道:“這也沒什麼,我正常做生意,他不喜歡是他的事,總不能叫天底下女子都死絕了,大不了,他再來,我冷著些就是。”
正說著,陳左出來,將包裹魚塊的油紙包遞到徐昆手裡,徐昆接過,把錢付了,告辭而去。
店中客人散去後,幾人把小店清整,離開前,戴纓叫歸雁燃了一香爐,然後閉了門板,離開。
陳左將驢板車趕來,這車子主要方便去早市買菜。
此時天已暗下來,幾人出了店門,坐上板車後,開始往宅子行去,在他們走後,一輛停在街邊暗影下的馬車緩緩動了。
驢板車在前走,馬車隨在後面,相距不遠,就這麼走了一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