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4章
她不知該如何乞求他原諒,原諒她在明知他會受傷的情況下,依舊狠狠用言語去刺傷他。
那一回,他不顧自己的掙扎,強行闖入,之後便是死死的糾纏,就像一個結,越拉越緊。
她越是反抗,他越是欺上來,死死地鎖住她,她感知到他因遏制憤怒而緊繃的肌肉,還有憤怒下顫抖的身體。
以及那雙因為憤怒而變得通紅的眼睛......
是啊,他那樣的人,自小就老成,是弟弟眼中的好哥哥,是母親眼中既孝順又優秀的兒郎。
是下人們眼中,最尊崇,高高在上的家主。
是朝堂百官和百姓眼中最年輕的宰執。
哪怕被政敵恨得牙癢癢,他們同他說話之前還得掂量掂量,不能輕易地去冒犯他。
可就是這樣的他,卻被她用那樣不堪的、刻薄尖銳的,帶著羞辱意味的言語,刺傷。
若非他願意俯就,願意將目光投在她的身上,她連得到他輕輕一瞥都是奢望。
她怎會討厭他,可要怎麼去解釋,那些話......是違心的。
於是,她撫上他的臉,主動吻向他,先是一下一下地小啄,他沒有回應,也沒有拒絕,只是靜靜承受著,她再輕咬上他溫軟的唇。
他微微蹙眉。
她從他的唇間退開,在他的唇角輕聲道:“並不討厭,一點也不討厭......”
陸銘章低低地“嗯”了一聲,這一聲,仍然帶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她牽起他的手臂,環上她的腰肢:“只想同夫君多些溫存才好。”
“真的?”他問,尾音悠悠上揚,帶著細小的軟鉤。
戴纓還未覺察出什麼,點了點頭。
陸銘章似是有些遲疑地抬起手,拿拇指在她唇角搵了搵,腔子輕輕低低的:“若是不厭惡我,今日讓我也受用一回,我方信。”
戴纓愣了愣,沒有明白過來是何意。
直到他附到她的耳邊低語了幾句,她的臉色“噌——”地紅了個透。
她瞪他一眼,雙手推他,側過身,面朝裡:“這是什麼法子,大人莫要玩笑。”
陸銘章挨近她,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後頸:“如何看出是在玩笑,怎麼我就可以,夫人卻不行?”
她不為所動,閉上眼,感到身後那具溫實的身體退開,好像坐了起來。
“既然不願意,那便不勉強。”他說道,“說到底還是嫌棄我的......”
戴纓一咬牙,轉過身,見他果真準備下榻,趕緊拉住他的衣袖,眼神變得飄忽和躲閃,最後點了點頭。
陸銘章本已下榻,見她點頭應下,重新入榻,揮手將帳幔打下。
......的朧朧朦朦形的裡帳,半大了去濾天的亮漸將,半半,帳紗的薄層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