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4章
小五笑著不說話。
“快別笑了,趕緊將嫁衣繡好。”繡娘嗔了他一眼。
小五點頭,回身繼續做繡活。
“不急,這嫁衣你們慢慢繡著,幾時繡好,幾時給我便是。”
戴纓同繡娘又說了幾句,起身離開了,誰知回了一方居,陸溪兒在屋裡候她許久。
“到底是什麼事,你這爽利人也支支吾吾起來?”戴纓將身上的披肩除去,交給丫鬟。
陸溪兒坐到桌邊,正了正面色,說道:“也沒什麼,就是讓你替我傳個話。”
“傳話?給誰?”
“是......傳話給我大伯。”
戴纓坐到桌邊,看了她一眼:“一會兒大人就回了,你怎麼自己不說,非讓我說?”接著又道,“莫不是闖了什麼禍?”
“沒有的事,我可不是陸婉兒,一味讓家人兜底,收拾爛攤子。”
“那是什麼,非要我傳,你自己說去。”
陸溪兒趕緊說道:“你同我大伯說話更方便,我這不是......不敢麼......”說完,又將語調一轉,“只是叫你傳個話而已,便推三阻四的,往日咱倆那些情誼呢,沒了麼?”
府裡少有人同大伯說話不發怵的,她自然也不例外。
戴纓撲哧笑出聲:“好,你先說說看,是什麼。”
“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現在正值隆冬,你同大伯說一說,讓他莫要苛待了下屬,都是爹生娘養的。”
戴纓怔了怔,這什麼跟什麼,怎麼扯到這個上面來了,遂問道:“如何苛待了下屬?我竟不知還有這事。”
以陸銘章的性格,雖說恪肅,不喜言笑,卻絕對不可能苛待下屬,他的那些下屬對他皆是死忠。
陸溪兒振振有詞:“天寒地凍,士兵也是人,再怎麼著也該給他們發些冬日保暖的棉衣,叫人只穿一件單衣,算怎麼回事呢,這算不算苛待下屬?”
戴纓聽後疑惑道:“沒發過冬的棉衣?”
“是,只讓人穿一件薄衫,外面還罩著輕甲哩,可不凍煞人。”
“你說的是,這話我記下了,待大人回來,我同他說一說。”戴纓微笑道,“方才是我錯怪你了,你這份心,是替你大伯體恤將士,是正事,也是善事。”
陸溪兒站起身,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不再多待,臨走之前不忘囑咐:“千萬莫要忘了,我大伯一回,你就同他說。”
“放心好了,這等緊要事,不會忘的。”
“還有,我大伯若問,別告訴他這是我說的。”
“這又是為何?”戴纓問道。
陸溪兒拉著戴纓的手搖了搖,帶點撒嬌意味:“若叫他知道,不如我直接告訴他得了,何苦多你這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