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5章
老夫人聽罷,血氣堵在胸口,說不出話,最後只能皺眉閉眼,不去看她。
她不去求陸老夫人還好,她這一求直接將陸銘川激怒,上前一步,擒住她的細腕,往旁邊一帶,他沒有省力,這一力道幾乎將杜瑛娘甩飛。
她整個人伏在地上,好半天沒回過神。
陸銘川坐到陸老夫人身邊,不敢大聲,怕驚到她:“母親,兒子過後再來向您請罪,您先歇歇。”
他說著,將老夫人扶躺下,替她掖好衾被,再拖拽著杜瑛娘到了偏殿。
杜瑛娘剛才被陸銘川那一甩,有些怕了,眼睛裡全是驚恐。
陸銘川一步步走到她面前,鉗住她的下頜,往她面上看去,就這麼看著不說話。
多麼清麗乾淨的一張臉,正值芳年。
他是真沒想到,她剛才的那些話,讓他一個多年征戰之人聽了都身上發寒。
那樣輕鬆的語調,說出那樣惡毒的話,毫無愧疚地殺一個人。
她在自己母親面前挑撥,讓母親以為他是主使,而她,不過是聽令行事。
杜瑛娘顫抖著雙唇,輕喚了一聲:“王爺......”
“妾身不是為了自己啊,是為了咱們的炎兒,也是為了王爺您......”
陸銘川鬆開手,冷笑道:“為了我?”
“是,大燕沒了皇帝,這最該登帝之人就是您,您是攝政王爺,又是崇兒生父,沒人敢說個不字。”
杜瑛娘讓陸銘川明白自己的用心,試圖說服他:“夫君,我們才是真正的一家人,妾身和炎哥兒才是您的家人。”
陸銘川點了點頭,杜瑛娘見其態度鬆動,心下大喜,準備再說幾句,誰知陸銘川說道:“你的所有惡行,我會半點不隱瞞地告訴炎兒,讓他知道,他有一個什麼樣的母親,並以有你這樣的家人為恥、為戒。”
杜瑛娘身子晃了晃,無聲地說了一個“不”字。
“不?”陸銘川聲調平平,“你剛才不是還說一家人麼?”
他的枕邊人,心如蛇蠍,比刀劍更讓人膽寒。
“瑛娘,你的心肝是什麼做的?”
杜瑛娘恍恍惚惚,知道今日這一劫逃不過去,卻還想為自己再掙一掙,於是,這掙扎便帶了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我的心肝是什麼做的?”她輕笑一聲,“怎麼可以壞到這種地步?”
她踉蹌著往後退了一步,意味不明地喚出兩個字:“姐......夫......”
陸銘川身子一怔,額腮緊繃。
“我的心壞,是啊,我是心壞,可你呢,你的心就不壞了?”她的語氣陡然壓下去,又沉又厲,“你又是什麼好人!”
“若不是你,我長姐怎麼可能生產時血崩而亡!”
”?麼說敢你......兒哪在你?啊,夫姐,呢兒哪在你,時產生姐長“:道說聽只,笑不笑,哭不哭,表的上臉娘瑛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