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打算只是買衣服、鞋子、書和文具，但斷雲一逛起來，趙九闕手裡立馬就多了很多計劃以外的東西。
比如說，香噴噴的烤鴨，很好看但好像不是那麼好吃的糕點和糖葫蘆……
斷貓貓真的超級奢侈了！
趙季平和江燁回來跟他們匯合時，都被烤鴨的味道香糊塗了，一個勁地咽口水。
斷雲坐在牛車上，很大方地分給他們一人一個鴨翅膀，然後又揪了個大鴨腿給趙九闕。
趙九闕要看著牛，不方便，斷雲便捏著鴨腿一口一口餵給趙九闕吃。
鴨子不大，四個人沒一會就吃完了。
一頓飽餐，還是肉，趙季平和江燁滿足極了。
“斷雲，你這個兄弟真的是沒話說！你等著，你不喜歡蛇肉沒關係，下次我給你抓山雞！”
斷雲：“……也行叭。”
“對了，我準備給阿九哥補課，你們要不要一起？”
斷雲拿出自己今天找了好多家店才找到的小學課本，舉起來向江燁和趙季平展示了一下。
“從小學開始，到高中，這些知識點我都能教你們，如果有一天高考恢復了，咱們一起考大學，怎麼樣？”
“高考？大學？”趙季平一臉懵。
說實話，他從來就沒想過自己有一天還會踏進學校。
“這個……真的會恢復高考嗎？”
“我連小學都沒讀完啊，就算高考，我能考上大學嗎？”
趙季平心裡沒底。
斷雲看向江燁，想聽聽他怎麼說。
江燁本就有基礎，在城市裡見識也廣一些，他只在意一個點：“斷雲，你確定以後真的可以高考嗎？”
他知道斷雲出身書香世家，說不定還真有別人沒有的訊息渠道。
斷雲笑笑，點頭沒說話。
江燁一拍手：“行！那就學！就算沒有也只當多學點東西了！”
趙季平一撓頭：“九哥，你怎麼說啊？我聽你的。”
趙九闕沒回頭：“我聽阿雲的。”
趙季平：……得咧，以後問都不用問了，看斷雲意思就行了。
“行叭，那我跟你們一起。”
“好多年都沒摸過課本了，難不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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