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國將軍的遺孤都進宮告狀了,皇室怎麼著都得表示一下。
於是,斷雲領著一堆金銀珠寶回去了,還帶了一個太醫。
攝政王說,怕斷公子照顧不好自己又生病,所以,這太醫就留在將軍府吧。
斷雲:“……”
怕不是攝政王搞了個監視器在將軍府。
無所謂。
只要他不出格,有將軍府在,沒人能拿他怎麼辦。
當天,斷雲便聽童一說,李明照,以及之前欺負過他的幾個公子哥,統統被打了二十大板,被罰抄寫《道德經》一百遍。
攝政王殿下還罰了幾位公子哥的爹,說是罰了一年的俸祿。
沒多久,斷雲又收到了幾箱銀子,算算,正好是那幾家被罰的俸祿。
斷雲樂了。
這位攝政王有點意思啊。
不過,斷雲沒想過這會是自家老公,畢竟,某人一見他就黏上來了,而攝政王剛剛打量他的視線,危險又冷冰冰的,一點都不像某個粘人精。
這一鬧,斷雲又在皇城出了名了。
從前,他被將軍府上下寵著,無數人巴結著,是皇城出了名的小金餑餑。
後來將軍府沒人了,他成了眾人口裡的小可憐,又消沉了多年,導致無人問津。
今日一進宮,幾大世家公子被打,諸位大人被罰,想必,斷雲這位將軍府遺孤在今日後又要成為大家嘴裡熱議的大人物了。
斷雲心情舒暢,在家裡美美地睡了三天。
直到額頭上的傷好得差不多了,他才帶著童一齣了門。
一上街,大家便認出了他。
“斷公子,您來了,今日想吃點什麼?”
還是之前那個食樓,店小二明顯討好,跟在斷雲身後上二樓,與之前來的態度更為諂媚。
“上兩三個招牌菜,再來壺好酒。”
“好咧!公子您是上包廂還是……”
斷雲指了下窗邊:“不用,就那好了,快些上菜就是。”
“明白!小的這就去準備!”
店小二立馬去了後廚,而另一位小二已經把桌椅又擦拭了一遍,請斷雲入座。
斷雲坐在那,目光從窗戶投下,瞧見外面街上人來人往,心思一下子飄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