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願意的。
但，衣服脫了，斷雲又要他背過身去。
君九闕難得猶豫了一會，讓阿雲主導沒關係，但是不是位置反了？
“公子……要不我先替公子更衣……”
“你怎麼還不動？”
斷雲把藥瓶開啟，指尖都沾好藥膏了，可君九闕還坐在那一動不動。
“算了，那就先擦你前面的。”
“別動哈。”
斷雲坐在君九闕身側，低頭仔仔細細地給他塗抹藥膏。
君九闕：？
“公子只是想給我塗藥？”
“嗯，不然你以為是什麼？”
君九闕：“……”
自然是這個年紀該乾的二三事。
“我問過傅太醫了，這藥對祛疤特別好！你堅持抹上幾個月，這些疤痕都會消失的！”
君九闕後悔之前手下叫他塗藥的時候沒有塗了，阿雲果然還是介意的。
“公子是不是覺得這些疤痕很醜？”
斷雲聽出君九闕話裡的不自信了，他抬眸，認認真真地開口：“才不醜！”
“不管這些疤對你來說是什麼回憶，那都是你的經歷，是你人生的一部分了，它不醜，一點也不醜！”
“我只是怕你看見這些疤會想起受傷時的疼痛，所以才……但你要是不介意，不塗藥也沒關係，它在身上還蠻顯男子漢氣概的，大男人嘛，身上有點疤怎麼了！”
“我身上也有疤啊！”
君九闕：“公子身上也有疤？在哪？怎麼弄的？疼不疼？”
君九闕立馬去擼斷雲的袖子，眉頭緊鎖緊張極了。
斷雲攔住他：“哎呀，我沒事，就膝蓋上一點點疤而已。”
估計是小時候調皮，摔地上磨破的，很多人應該都摔傷過膝蓋吧，其實就一塊指甲蓋大小的疤。
君九闕不語，直接擼起斷雲的褲腳，看見了那塊指甲蓋大小的疤。
是反覆摔了好幾次的舊疤了。
君九闕接過斷雲手上的藥，將斷雲的腿撈起放自己腿上，小心翼翼地塗著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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