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早,謝九闕醒了。
他悄悄地,將懷裡的老婆鬆開,小心翼翼地又親了一口,這才戀戀不捨地從被窩裡出來,跑回了自己那張床上。
床上冰涼,原本昨夜該睡在這的人並不在。
又過了半小時的樣子,斷雲清醒,他第一時間就朝謝九闕那看了過去,見人還睡著,他皺著眉頭髮呆了會。
他在想,狗男人還真這麼老實,在另一張床上睡了一夜?
想著想著,他家的狗男人也醒了。
“寶寶,你在幹嘛?怎麼一大早就在發呆?”
“……沒事,你等會想吃什麼?我叫席肆送過來。”
斷雲下床刷牙,謝九闕也擠了進來。
“都聽寶寶的,寶寶愛吃的我也愛吃。”
“……知道了,你旁邊挪點,別擠我。”
“我沒擠,寶寶現在是挨都不挨著我了,我真的已經好了,不會把感冒傳染給寶寶的。”
“我沒說會傳染,你太粘人了。”
“所以寶寶已經膩了我了?下次我是不是都不能碰我老婆了?”
斷雲:“……”
一嘴泡沫的斷貓貓無語了。
“寶寶不說話是被我說中了,心虛了嗎?”
“哼,我就知道,我離家太久,寶寶肯定沒有那麼喜歡我了,我到底是年老色衰,不如那些十八歲的小鮮肉得老婆的歡心,我真是……”
斷雲聽不下去了,面無表情地將謝九闕手裡的牙刷塞進他嘴裡。
“閉嘴,刷牙!”
謝九闕幽怨地看了斷雲一眼,慢吞吞刷著牙,見斷雲刷了牙,洗了臉,他立馬三兩下把自己收拾好又跟上了斷雲。
斷貓貓無奈極了,可對上壞龍控訴自己渣渣貓的眼神,斷貓貓又不好說什麼。
越說,壞龍會越起勁,作得更厲害。
下午,謝九闕出院,跟著老婆回了家。
因為生病住院,謝九闕向劇組請了幾天假,他分秒必爭地挨著他老婆,真有一種若是不看著他老婆就會被外面的野男人給勾搭走的錯覺。
斷貓貓縱著他,最後一天去上班時也走哪都帶著他,然後,他們跟客戶吃飯時就被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