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經年被潑了一臉,連忙後退了兩步。
他抹了把臉,不敢置信地看著斷雲:“你,你竟然敢潑我!”
斷雲眼神冰冷:“你該慶幸我車上沒硫酸,不然要你狗命!”
說完斷雲把車窗關上,讓何九闕開車離開。
何九闕還很不爽,但斷雲說什麼就什麼。
路上,他越想越不甘心:“阿雲,剛剛就該讓我下去。”
“你下去做什麼?”
“揍他啊!”
【汙衊我老婆,打斷他一條腿都是輕的!】
“……你不要這麼暴躁,趙醫生說了,你要靜養,而且,你是病人,誰揍誰還不一定呢。”
“?阿雲,我是那麼沒用的人嗎?那東西嘴臭得很,就欠揍!”
【老婆居然覺得我弱?不行,以後得找個機會證明我很強,一個打八個都不是問題!】
“不行!你不許動武!”
斷雲瞪了何九闕一眼:“趙醫生特別叮囑過,你不許動氣,不可以劇烈運動,也不可以……一個打八個。”
【?!!老婆怎麼知道我想一個打八個?】
【果然!我和老婆心有靈犀!天生一對!!!】
“……”
啊對對對!你個戀愛腦!
斷雲“呵”了聲,又看了何九闕一眼:“我剛剛說的你聽見沒?你是病人,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養病!”
“好的,我都聽lao……阿雲的。”
【都聽老婆的!天底下哪有我這樣聽老婆話的老公啊!老婆到底什麼時候嫁給我?】
【不過,那個髒東西肯定要教訓一下,既然老婆不讓我動手,那就讓席一去好了。】
斷雲:……既然有人去,那本貓貓大王就不去了。
當晚,趙經年被套麻袋揍了一頓,一小時後他進了醫院,斷了一條腿,估計得養幾個月了。
而這個時候,斷雲和何九闕去了酒吧。
他們第一次見面的那個酒吧,也是韓瑜禮開的。
包廂裡,韓瑜禮幾兄弟都在。
但幾兄弟都十分驚訝和沉默,因為他們無酒不歡的小太子爺,今天居然捧著一杯牛奶在喝!
!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