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久不敢置信。
怎麼會有人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呢?
不覺得侵犯隱私,不覺得窒息嗎?
“不可能!是他強迫你對不對!”
“為什麼不可能?”
斷雲冷下臉:“我想,感情是兩個人的事,你若是因為我拒絕而心生怨恨,那也是該衝我一個人來,而不是找阿九的麻煩。”
“你就這麼想我?”宋清久竟有些受傷。
“我們好歹也認識一年多,斷雲你覺得我就是這樣一個心胸狹隘的人,表白不成就心生怨恨?”
斷雲搖頭:“我和你不熟。”
“哈?哈哈哈……”宋清久像是被氣笑了,他彷彿是第一次認識斷雲。
原來他扎心的功夫這麼好!
“舒九闕要是真如你說的那麼坦蕩,那他可有說過,他和我是同父異母的兄弟?”
斷雲一頓,微微皺眉。
宋清久:“他沒說過對吧!你知道他為什麼不說嗎?我和我爸之前找過他,想把他帶回宋家,可你知道他做了什麼?他像一頭野獸一樣,見人就咬!”
宋清久伸出手,他胳膊上有一塊疤痕。
“這,就是他咬的!”
“因為他傷了我,還害得我跌下樓,所以我爸生氣了,就當沒他這個兒子,也不敢接一個瘋子回家!”
“他現在看著正常,在你面前溫柔細心的,可你知道他在背後暗暗威脅那些對你有心思的人嗎?你知道揹著你他都做了……”
“那又如何?”斷雲皺著眉頭打斷他。
宋清久一愣。
斷雲繼續說:“舒九闕是怎樣的人我自有判斷,不需要別人指指點點,另外,你說你沒有心生怨恨,那你現在在做什麼?”
“阿九和你有血緣關係又如何,不管阿九是何狀態,你們放任一個未成年獨自生活,不管不顧,這就是你們宋家的教養?”
“還有,你現在和我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想讓我離開舒九闕?”
“然後呢?你不會覺得,我跟舒九闕分開之後還能和你在一起吧?或者,讓我站在你那邊,一起攻擊舒九闕?”
斷雲眼裡毫不掩飾的厭惡刺痛了宋清久的心。
他沒有這樣想……
可他把他和舒九闕的關係暴露出來,他就有了這樣的心思。
。麼什了白明想就然忽他,影人的著坐後簾隔眼了看眸抬雲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