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雲皺眉,誰啊,打擾我找老公。
一回頭,許明明正眼淚汪汪地看著他。
“……?我沒欺負你。”
許明明“哇”一聲哭出來:“我,我想回家!你不要過去,那,那是,是是,是鬼!”
斷雲:“……他不是,這是節目組的劇本,難道你不知道嗎?我拿到了節目組的劇本來的。”
許明明頓時噤聲:“??真,真的?”
“嗯,真的。”
善意的謊言,只是為了他耳朵能安靜會。
許明明腦子轉了轉,正要轉正時,斷雲一抬手“啪”一聲就把許明明給打暈了。
算了,還是這樣最安靜。
許明明倒在地上,斷雲回頭看床上的人:“讓他睡一會,節目結束再醒,應該沒問題吧?”
雲九闕:“……?可以。”
不懂,但可以。
斷雲滿意地點點頭,然後走到床邊一屁股坐下,又摸上雲九闕的手腕。
雲九闕倏而將手收回來,眼神奇怪地看著斷雲:“你做什麼?”
斷雲理直氣壯:“給你看病,把脈啊!公子在想什麼?我又不會佔公子的便宜。”
雲九闕:“……”
他不說還好,一說真覺得這人故意佔他便宜了。
雲九闕抿著唇,將手又放回去。
“還沒好嗎?”
雲九闕眼神狐疑,這人把脈把好久,到底能不能行,莫不是是個庸醫。
早知道就不聽爹孃的話,不要這民間先生看病了。
可……
雲九闕又抬眸看了眼斷雲的臉。
算了,來都來了,給他看看又如何。
手腕上的觸感忽然消失,雲九闕心裡竟也像是空落了一下。
“先……先生,我的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