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雲把玩了三天玩膩了的新遊戲機一丟,哀聲嘆氣的。
褚宴還在實驗,頭也沒回:“無聊就回斷家,他們還不知道你醒了,不過斷家這幾年出了個A級,還拿到了不少資源,我都在想,你要是晚幾年醒過來,說不定人家都要捧新人,拋棄你了。”
斷雲撇了下嘴:“他們還真做得出來。”
斷家人,利益至上。
雖然說有那麼兩分親情在,可他真要多年不醒,而又有新人拔尖,斷家還真會拋棄他。
不過,才A級,斷家要拋棄他怕是還捨不得。
“先瞞著吧,正好我暗中更好做事。”
褚宴彎了下唇:“知道你會有如此打算,人已經給你找好了,你自己看著安排吧,他們的資料我也發你了。”
“唉——”斷雲又嘆了聲,“誰家好人有我這麼勤奮啊,我明天再看。”
褚宴:“……”
勤奮,睡了三年。
褚宴脾氣好,不忍戳穿他。
但原本跟斷雲雙排打遊戲的沈青崖忍心。
他一個電話過來:“斷雲!你人呢?我十連跪好不容易要贏了!你人呢!!!”
“……忘了,我都退出來了,不玩了。”
沈青崖:???
我這就順著網線來暗殺你啊!!!
斷雲把電話一掛,身子一攤,在沙發上“躺屍”。
不到半個小時,沈青崖衝了過來,指著斷雲就說自己玩得多麼多麼極限,要是有個隊友他肯定能贏,反正把斷雲的耳朵吵到了。
斷雲:“你再說,我把你幾年前在鶴城的事告訴褚宴。”
沈青崖一頓,隨即笑眯眯地給斷雲倒了茶。
“哎呀,遊戲嘛,算不得什麼啦,來來來,喝茶,別因為這點小事傷了咱們的兄弟情義!”
斷雲:“呵~你把這三年阿九的事講給我聽聽我再決定要不要傷了兄弟情義。”
沈青崖:“……”
這丫的就是變著法秀恩愛吧!
沈青崖下意識朝褚宴看去,可褚宴正沉浸在他的實驗中,壓根沒看他一眼。
“……你讓阿宴多陪陪我我就說,他最聽你的話。”
斷雲瞧了他一眼,立馬起身,沈青崖趕緊拉住他。
”!說我!說我!別別別“
”?白明,個那碼籌有沒是你“,下抬一雲斷”,哼“
”?的面方哪聽想爺斷!白明“:齒切牙咬,笑賠崖青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