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雲捏了個訣，將自己的明九闕的身形和氣息都隱匿掉。
“阿九，我們出去看看。”
斷雲拉著明九闕的手，一閃，兩人便站在了屋頂之上。
夜裡的歸來城，寂靜得詭異。
斷雲抬眸，今日無月，星光稀疏，黑沉沉的天彷彿看不見的深淵大口，正在一點點吞噬掉這座千年古城。
就在這時，斷雲的視線裡又出現了一絲絲的黑影。
“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斷雲看向明九闕，明九闕也搖頭。
這世間，還有魔尊和仙尊一眼看不出來是什麼東西的東西？
那更有趣了。
斷雲拉著明九闕悄悄跟上去。
一會，他們在一座寺廟外停了下來。
那絲絲的黑影都匯聚到了這座寺廟中。
斷雲和明九闕站在不遠處的一屋頂上，盯著那座寺廟看了許久。
“阿雲，可還記得煙溟仙君是如何說的？”
斷雲：“死者死相詭異，經脈盡斷，心脈全毀，但身體外部沒有任何傷口，體內也無靈氣和魔氣等殘留，但唯獨死者的眼睛充斥著絲絲黑線，像是被人暴力揉捏而形成的血絲變黑。”
“但不對啊，”斷雲轉頭望向明九闕，“不是說身體表面沒有任何受傷痕跡麼？要是眼睛裡的黑線是暴力造成的，怎麼外表沒有痕跡呢？”
明九闕緊握了下掌心的手：“所以說，只是像罷了。”
斷雲眸光微亮：“你想到了什麼？”
“嗯，”明九闕點頭，“上古一種詭異生靈，碧落絲。”
斷雲一歪頭，頭頂冒出三個問號。
“上古生靈？沒聽過。這碧落絲就是那些黑影，死者眼裡的黑線？”
明九闕搖頭：“還不確定，按理，碧落絲應該不存在了。”
“上古那場大戰，天地間的生靈毀去了一大半，而且從那之後就沒有誰見過碧落絲，我也只是從上古書籍上看到過。”
“而且，記載中的碧落絲通體透明翠綠，蘊含龐大生機和靈氣，是種很溫和的生靈，同如今的靈寵差不多。”
斷雲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是截然不同了，可你為何會突然想起碧落絲？”
明九闕看著斷雲笑了下，低頭在斷雲臉上親了一口：“阿雲好聰明！”
斷雲捂著臉瞪了一眼：“你好好說話，不要動手……動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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