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九闕皺皺眉頭，伸手把斷雲懷裡的衣服拿走，又重新放回衣櫃裡，放的位置和之前一模一樣。
斷雲：“……等會，你住這，我住隔壁，衣服我放隔壁比較方便。”
為了讓魚理解，斷雲說得慢，還比劃了一頓。
然，衛九闕腦袋一歪，聽不懂。
斷雲：“……我是說，我要……”
不聽不聽，魚要睡覺。
“寶寶，洗澡，睡覺。”
“我……寶寶洗澡。”
斷雲猜，衛九闕是想說“我幫寶寶洗澡”。
？！
不行！
這條魚真以為什麼都可以“禮尚往來”嗎？
要不是見他不會洗澡不會穿衣服，他會直接幫他洗……洗澡穿衣嗎！
斷雲覺得，他很有必要讓魚理解理解成年人的世界。
想了想，斷雲又打開了影片，不過這一次，他先把寶寶魚現在不能看的東西給遮蔽掉了，放的全是人類常識。
“衛九闕，過來，坐這裡。”
“你把這些看完才可以，知道嗎？我去洗澡，等你看完了我就會回來。”
“你看完，我就回來，聽懂了沒？”
衛九闕搖頭。
斷雲默了一瞬，然後點頭：“……好的，你聽懂了，乖乖看。”
斷雲也不去次臥了，直接抱著衣服進浴室洗澡。
可他不知道，門一阻隔掉某條魚的視線，他立馬就朝螢幕點了幾下，然後把上次看過的親親給放了出來。
魚還沒看完。
魚還不知道為什麼親親就有老婆。
魚要學習。
衛九闕學得很認真，以至於斷雲開門的那一瞬間他才驚醒，以極快極快的速度把影片給換了回來。
“什麼聲音？”
斷雲似乎聽見了一點臉紅心跳的聲音，他擦著頭髮就走過去，但螢幕上只是在講解一些交際禮儀，現在正在講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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