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雲聽了幾聲，聽得臉紅，他快步離開，關上房門就拍了拍已經又紅又熱的臉蛋。
他很少看見……和聽見這種……
畢竟，他不在，某個男人這樣他也不知道，他在的時候，某人都是和他一起……
哪裡會像現在這樣。
斷雲想得又羞又燥，他忍不住使勁揉了揉自己的臉蛋，可忽然又一想到，衛九闕在裡面會不會很難受？
如果……如果他太難受了的話，他也不是不可以幫他。
斷雲沒多糾結，又開了門進去，敲了敲浴室的玻璃門。
“阿九？”
門內似乎一聲悶哼極重，斷雲的貓貓耳冒出來動了動。
“阿九？你怎麼了？我可以進來嗎？”
“阿九，你不說話我要進來了。”
又等了一會，裡面突然沒聲了，斷雲眉頭皺了皺，害怕衛九闕出事，他直接手下一擰便開了門。
屋內一股奇怪的味道。
只是，魚乾嘛呢？
“阿九？”
斷雲走過去，看著在浴缸內背對著他的魚，伸手戳了下魚的肩頭。
“阿九，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魚沒理他，但魚的肩膀微微抽動著。
哭了？
斷雲立馬帶著衛九闕的肩膀把人轉過來，果然，一抬眸就對上一雙滿含淚水的漂亮眼睛。
“阿九！”
“怎麼回事啊？怎麼哭了？你和我說。”
斷雲嚇了一跳，魚是真哭了啊。
衛九闕低頭，輕輕抽泣一聲，可把斷貓貓給心疼壞了。
“我，我……阿雲要，要拋棄，魚……不要丟掉，魚。”
衛九闕只是很平靜地小聲開口，說著，眼尾一滴淚就滴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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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雲抬手輕輕撫去那滴淚，心顫了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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