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你！打的就是你！”
斷雲手上動作不停，鞭子一下接一下地落在江時身上，江時很快就痛得說不出話來，渾身也都冒出了血跡。
他蜷縮著身子，口中悽慘又嘶吼地叫著。
斷雲的眼神越來越冷。
哼！
皇上的小舅子？
皇貴妃唯一的親弟弟？
他倒是要瞧瞧，他想殺的人，誰能救！
斷雲抽了幾十遍，江時都已經變成了個血人似的，他都喊不出聲了，只嘴裡無意識地低吟著。
“帶回去，別叫他死了。”
就這麼死了，太便宜了他。
斷雲丟掉鞭子，轉身看鄭九闕時，他的臉色和眼神又變得十分溫和起來。
“你別怕，他不會再有機會傷害你了，你……你願意跟我回去嗎？”
鄭九闕抬眸，眼神震驚。
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等到了願意救自己的人！
“你……你，為什麼？”
鄭九闕聲音有些嘶啞。
斷雲笑笑：“我是個好人呀！我就見不得恃強凌弱的東西了！而且，你長得這麼好看！”
鄭九闕：“……？”
他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臉，忽然耳尖微紅。
可是，他面前的這張臉也很好看啊，比他還好看！
鄭九闕知道，這個理由或許只是哄哄他罷了，跟他回去可能真的得救，也可能落入另一個深淵。
但無論如何，都比現在好。
而且……
鄭九闕看著斷雲好似會說話的眼睛，他想，就算這人只是想帶自己回去折磨，那他也是願意被他折磨的。
鄭九闕點頭：“我願意的。”
斷雲眸光一亮，笑得很是燦爛。
鄭九闕又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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