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停下，鄭九闕牽著斷雲出來，宋助理頓時就瞪大了眼睛，不過他反應很快，立馬就收斂了誇張的表情，變成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
斷雲看得暗暗驚歎。
不愧是鄭九闕的助理，這變臉的速度可真敬業啊。
“阿雲，坐。”
鄭九闕牽著人往沙發上引，他自己卻蹲在斷雲面前，就這麼微微仰著腦袋盯著人家。
斷雲被盯得耳尖泛紅。
“你幹什麼這麼看著我？”
“有點害怕。”
“嗯？”
“阿雲，”鄭九闕握住斷雲的手，“阿雲，這不是夢對不對？”
斷雲心尖微顫，他回握住鄭九闕的手，將之放到自己臉上：“當然不是，阿九，你摸摸，是不是熱的？我可是真實存在於這個世界，而且……”
斷雲忽然從兜裡掏出一張身份證。
“你看！我有身份證！”
鄭九闕微愣，說實話，他還沒有想到這去。
畢竟，斷雲忽然出現他還沒徹底反應過來，身份證這東西他還沒想這麼遠。
但看了眼，鄭九闕立馬眉頭皺起。
“阿雲，這是昨天剛辦的？”
“對啊，我兩天前就出來了，然後遇到了一個好心人，不然我還是個黑戶呢。”
斷雲笑笑，又開口：“他還給了我一些錢，讓我買了車票。”
“阿九，等會你得給我一些錢，我去還給人家。”
“要不是遇到他，我這身份證也不能這麼快下來。”
“說起來，他應該也不差錢，我欠的人情只是還錢似乎有些說不過去呢。”
畢竟是能在一天之內就給無戶籍人口辦好身份證的人，這樣的人怎麼會差錢呢。
鄭九闕盯著身份證上的戶籍所在地，眉頭皺得緊。
“阿雲不用擔心，我來處理，不過，他有對阿雲說別的嗎？”
“別的？”
斷雲搖頭：“沒有，但是他聽見你的名字就變得有點奇怪。”
鄭九闕：“……果然。他叫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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