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朔喝了一口酒靠在了後面的椅子上,思索了片刻:“如今已經是崇禎八年。尤其看到月月和白纓你。再看看咱們的念念。
那年我千辛萬苦到西安府的時候,大抵是天啟元年吧。如今都已經是崇禎八年。那年我16歲,月月才幾歲來著?”
林破月甩了一下自己的短髮,柔聲道:“那年我八歲”
陳朔:“一眨眼我都已經奔三了。記得前幾年江湖人都說我年輕。白纓咱們相遇的時候,我好像記得你說我小白臉來著?”
丁白纓白了他一眼,不過這一眼卻風情萬種:“行了啊!你奔三,我還比你大,我才是真的老了。”
陳念立即開口:“孃親不老的”
林破月也是立即道:“白纓姐,你沒發現這幾年你臉上都沒有皺紋嗎?之前還有,好像哥哥來了後,你就沒了,臉蛋越發的光滑。而且你看大姐比你年紀還大一些。
可是她的皮膚也是沒有任何的下滑”
丁白纓突然朝著陳朔道:“不會只要是你的女人就?”
此時她的臉上已經無比錯愕。也是愈發的回憶起來。
尤其這幾年陳朔不在,她的皮膚亦或是整體的狀態自己能夠感覺到,似乎開始變老了。而陳朔那麼年輕。她也是愈發的害怕。
可當陳朔到來後,尤其陪伴自己一段時間。整體的狀態簡直不要太好。
這麼一說,陳朔也是有些錯愕,因為自己的妻子裡,唐若雪和丁白纓確實比較大一些。就連嶽靈珊和任盈盈也比自己大。可他們如今的狀態?
難不成和自己穿越過來,神魂強大,再加上如今自己的武功?尤其是那個紫霞神功自從開始變異後,整個人都變得不同。順帶著也給自己的女人有了福利。
不過這種事情不能討論太多。
順帶著又繞了回來。
陳朔繼續道:“可我們不能急,就像當時我們訂立的西征計劃。可計劃趕不上變化。準噶爾部落如此強大卻依舊和俄羅斯公國購買了火器。
還好我們在河套兩戰打的後金給了我們時間。他們不願意和我們死磕,我們也不樂意和他們死磕。
事實上我不願意大明徹底消亡,因為他們做了太多太多的功績。可如今的大明,所有的錢和所有的資源全部被那些士紳大家地主所掌握。
百姓民不聊生,朝廷一分錢沒有,士兵無餉,無心作戰。
無數的農民起義造反,就算剿滅一個,會有無數個起來。可造反軍我們打過,後金我們也打過,甚至準噶爾我們也打了。
就算農民義軍打敗朝廷軍隊。可時代不同。自古以來的義軍就兩個成了。一個是劉邦,一個是太祖朱元璋。可他們又不同。在成長的路上,劉邦接收了沒落貴族,如張良等人的加入。還和當時的楚國貴族項羽結拜兄弟。
朱元璋在南方起家除了廣積糧、緩稱王、高築牆外。也是唯一一個由南到北統一天下的人,大宋幾百年拿不回的燕雲十六州,他只是一年就拿回來了。
也是他再創中華,也是他讓斷絕多年的中華重新崛起。可他太厲害,壓得文官太狠,後面文官集團拿著祖制來徹底限制皇權。整個大明幾百年都是文官和皇帝鬥法。
若是長此以往,當農民軍攻破京師的那刻。就是遼東後金入內地的那刻。那些人入了內地,會是什麼後果?比現在更狠
所以我們還需要等待。等待解決西域,解決高原上的大患。徹底消化我們現有的區域”
丁白纓皺眉:“可咱們西北太偏僻,這些年天災不斷,糧食減產嚴重。咱們養兵這麼多,無數的百姓都紛紛到達朔風。可朔風目前的地盤不大,且除了秦州好一點外,其餘都是山地”
陳朔笑笑:“難,當然難。當年的秦州如何,你大抵也是清楚的。可我們經過開發也養了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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