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任盈盈,就連其餘人都傻眼了。怎麼也沒想到陳朔竟然會出這麼一個主意來。
只見陳朔看著他們,兩手一攤:“怎麼辦?你讓我怎麼辦?你們說無論是唱戲、唱曲、演戲這些隨便拉個人能上去?上不去的,諸位。
五年規劃宣傳部的任務很重,他們需要走到鄉村,去配合咱們的那些新任村長、隊長的工作。需要去幫忙宣傳咱們朔風的最新政策。
也需要城鎮裡表演節目,這個節目裡就有咱們朔風的東西在。
是的,咱們的報紙推行很多年了,可普通百姓識字的能有多少?沒多少。
一群人坐在一起,看著節目就瞭解了最新的政策,這個是咱們的目的。
軍隊,過去的軍隊是什麼的代名詞?是兵禍,是敵我雙方都害怕的存在,自己的兵經常都會劫掠地方。但咱們沒有,可士兵也是人。
所以咱們在軍隊推廣比武、各類球賽。這不我已經讓賈和去弄一些小玩意,就是旗子、紙牌等小物件,就是讓戰士們在閒暇之餘可釋放自己的壓力。
同時還 要有咱們的輕騎兵團隊,到達我們的每一座軍營,將我們朔風的發展,朔風的一切告訴他們,還要將新排練的節目給他們表演。
但是,即便宣傳部已經將秦州城的那些表演大家全部收編,也不夠啊!
後續給你們幾條路,其餘城鎮的大家你們也可以去收編。
還有就是江南的那些女子,實話說,她們也是可憐人,權貴喜歡她們,主要是因為將他們視作玩物,誰不想正常生活?誰都想。但她們沒得選。
所以寧夜和各大將領收到後,給我這很多,我也不敢要啊!”
陳朔自嘲的話一齣,大家都在笑,唐若雪和任盈盈等女看向陳朔的眼神有些玩味。
隨即,他正色道:“都是可憐人,過去沒得選,如今不同。當然了,她們每個人都帶著自己的目的而來,不能直接用,盈盈這塊我不需要多說,你手裡有曾經日月神教的勢力。
那些人不是什麼善茬,你自己應當也清楚如何去做?讓她們培訓,起碼知道自己是個人,不是玩物,不是畜生。其餘的你們自己去弄。
至於她們,更多的是被奴役太久。別嫌棄,你自己也可以從外地弄人,反正我不管,給了你經費、權利、編制,我想他們過去屬於社會的底層,下九流,可如今有著官身在。我想他們不會拒絕
另外,我說一個原則,無論是下鄉的表演團隊,亦或是輕騎兵去部隊表演,任何人,我先說是任何人。幹這個行當的,男俊女美,誰要是敢有歪心思,那對不起。
尤其有些人,覺得有戰功,就可以為所欲為的,直接砍了。沒二話。下鄉有很多地方,他們總是以為一起上,一個村落一個宗族,無視法規,就敢直接對抗的。別和我說什麼法不責眾,在我這裡,我已經給了他們很好的待遇,可誰要是覺得。他們可以和朔風的刀子比鋒利,我不建議動刀子。
盈盈,你部門有安保力量,同時每次出行的時候,都給寧夜他們打個招呼。在軍隊中,你們的出行和休息與護衛營在一塊。
蕭破軍”
“在”
“軍方下函,告訴那些將領,之前咱們是不是已經砍了一個了?”
蕭破軍沉聲道:“之前第一軍的一個營長醉酒欲行不軌,只是沒想到那個輕騎兵的女子是一個高手,被制服,後來被上報。我親自下發的命令免職,主公你批覆的是殺”
陳朔點頭:“若是那女子曾經不是日月神教出來的,沒有任何武藝在身?她就是一個弱女子,各位想過沒有?她們本來就是跋山涉水去表演節目,然後被欺辱。會引發什麼後果?
所以,給我告訴他們,上次我批覆殺的時候,有很多人求情,以後此類事情不允許,誰敢求情我罷免誰。安保做好,應急預案做好。
當前有沒有出現村落扣人的情況?”
任盈盈開口:“有,之前有一個女子他不願意接受家族的婚約,跑出來加入了我們,在外表演的時候被發現,然後一個宗族派人將她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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