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當很清楚,在大明做大夫沒事,做御醫可太難了啊!從當年的朱高熾,不就肥胖嗎?真的救不活?就一年。還有那朱瞻基,在位十年,就算他上過戰場,不就是愛吃甜食,那些病真的治不了?
後來那個皇宮裡,但凡皇帝落個水就沒了,唯一救活的嘉靖帝,最後那御醫得上吊。嚇死我了。
然後就開始跑,想著來到西北是不是會好一點。到了西安府還不行。萬厲皇帝派人找我。之後就跑到了秦州。
秦州住了一段時間才得知有你這麼一個小子。我有些好奇,就來了。見到你後,我就知道我或許不用再逃了。
後來你接收了很多的流民,朔風發展愈發的大。我這一脈本就是當年師父的恩賜,所以我將他曾經的家小以及我的師兄弟們都接過來了。
大家都是醫者,一心向醫。在秦州,我一個七十歲的人竟然還成婚了,還有了孩子,我知道是你授意的。前幾年的時候。
有人來找我,是流民,就是麗慧的那個孩子,因為農民軍打的太狠,他們的家族沒了,最後找到了我。
我一看,這人也不可能再學我的東西,後來他說希望在醫館做事。我曾經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好好做。萬萬不可起什麼心思。
沒想到啊!你可以去查,他叫柴坤。如今他所負責的醫館主要就是給你們軍方供應醫療產品。當然了,單純他一人很難做到這些。
小朔,你去吧。今日你能來,我就很開心。柳公堂一脈在朔風已經根深蒂固。因為不可替代性,所以你來了。
去查吧,趁我還在,無論查到誰,只需要告會我一聲就行了。如今朔風地盤大了,有很多的醫者。這件事情後,我會召開朔風醫者大會。
只要是朔風境內所有的醫者都能來。柳公堂不是某一個人,某一個勢力的。而是一個代名詞,一個朔風醫者的代名詞。
是一個能上能下,能夠穩健發展的。至於其他人?只要你給我柳家留個後就好。其他人我也顧不上。都靠著我有了一份活計,甚至流傳千古的活計,一個讓醫者登上大雅之堂的身份。夠了,足夠了。再不知足,那就不是我能理會的。
無論是誰,我都不會保,是他們自己不珍惜。
很感謝你啊!你還能來看看我。”
陳朔起身,和柳公握了握手,隨即離去,文履、蕭破軍等人紛紛朝著柳公行禮。
老人點點頭。
當陳朔離去後,他才緩緩的長出一口濁氣。這時候他那十三歲的兒子走了過來。
“父親?”
“孩子,你這一輩子切記一件事。學好我的本事,夠你吃一輩子,只要朔風在一天,只要你姓柳一天,就不會死。可千萬記著,除了治病救人,什麼都不要參與。聽到沒?”
從未見過父親如此嚴厲的模樣,不自覺的點點頭。
柳公摸著自己孩子的腦袋:“俗話伴君如伴虎,若我不識趣,是,沒人敢動我。可我畢竟只是一個醫者。到時候會有人讓我安靜的去世。那時候才是大清洗。
當年的程老頭,就是搞不明白。搞不清楚自己的地位。最後還不是一個死。老子還沒活夠呢。”
這時候柳公抬著頭,似乎看到了曾經的那個女孩:“麗慧小丫頭,當年你是將我藏起來,可若不是你,那天,那個家族的所有人都會死,就算那個客卿很厲害,可他真的能是我的對手嗎?
我的師父可是道醫啊!老子也是略通拳腳的。只不過當年你太小。再說臨死的時候,一個願望我還是要給你的。
可惜啊!你的孩子不爭氣,我沒法子。誰也護不住啊!我也有自己的兒子!”
他在喃喃自語。
不久後,柳公堂封門一個月。同時一則訊息傳出。一個月後,柳公親自組織朔風境內所有醫者的大會,有比賽,有交流,有溝通,無數的醫者聽到這個訊息紛紛朝著秦州而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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