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朔只是搖搖頭,他不服氣,然後就被父親一指點在了腦門上。
“若是我用力,你已經沒了。什麼是武功?真正的武功是殺人技,什麼七十二式,什麼三十六環,都是扯淡。只要你比對方強,一招弄死他,他再多絕技也沒處使。
是人就有弱點,是武功就有弱點。就如這條小溪,你再厲害,抽刀斷水然後呢?水依舊在流。可柔可弱。就看你怎麼使。
就如剛剛你用盡全身力氣,我用的也就是你的幾分之一。但你大多數的力氣都浪費了。我就集中在這根手指上。
或許你打普通高手沒問題。若是遇到那些生死之間走過無數遭的人來說。哪怕他們沒什麼高深的武學,你也打不過。自己去悟吧”
他明白了。
甚至想到了曾經在軍隊的時候,初期他們練習的時候,有一個練法,就是突刺,無論是燧發槍上的刺刀,亦或是長槍,有時候天天練,一練就是好久,直到麻木。
然後他笑了。蘇克薩哈本來已經透過剛剛的打法,再有幾招就能生擒他。
可突然陳寧安身上的氣勢變了,就是簡單的一槍,就是那些年自己在軍營一次次的麻木的突刺,抬著頭,看著眼前的敵人,沒有任何的花哨,就是猛地一槍。
然後他從小到大練習的紫霞神功,練習的無數次的劍法,以及父親傳授的那套指法,都在這一槍中。
蘇克薩哈本欲長刀斜砍打斷攻勢,反刀就能將陳寧安打下馬,但是當碰撞的那刻,他的內心大驚,想快速逃離,可他已經逃不掉了,那柄槍的槍頭直接穿透了他的胸膛。
蘇克薩哈不甘心的摔落在了地上。這時候有很多他的親兵朝著陳寧安殺來。但此時江逐流卻直接殺出。剛剛是他接到了命令。世子要打,要磨刀。但現在就是他們的活了。
……
打仗的時候不知道躲在哪兒的文時安出現了,其實在陳朔取名的時候,文履曾經悄悄找到了他。
“大哥,時安和寧安都有一個安字,未來若是寧安上位,時安還不得改名字?”
“少扯淡。沒那回事。你想多了。”
林先覺他們也圍在了陳寧安的身邊直接問道:“寧安,這些俘虜?”
陳寧安看向了一邊的文時安,他探出腦袋:“漢八旗的人直接送去俘虜營,如今咱們行軍天寒地凍的,需要開路,需要建設營地,多好的免費勞動力,給口吃的就成。”
陳寧安點頭:“蒙八旗和滿八旗全部殺了”
林先覺臉色大變:“寧安是不是?”
周乘風也開口:“是啊!寧安,這樣做不是有悖仁義?我們應當是仁義之師啊!”
陳寧安只是淡淡道:“不殺?然後呢?我們十數萬大軍每天的消耗是多少?糧草本就帶的不多。拿什麼養他們?那些百姓們的錢糧給這些畜生?我們是來打仗的,不是聖人。嶽瑞奇、張憲之,去處理吧”
“是”
……
而遠處的一處窪地,嶽剛和林立放下了千里眼,他們互相點點頭,直接帶著軍隊走了。事實上,在遼東的戰爭中,此戰只是一個小的戰役。
但對於朔風軍的高層來說,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陳朔、蕭破軍、文履、嶽剛、林立、張雲、周毅等人的兒子都在。其實剛剛不光是蘇克薩哈的軍隊,還有別的小股滿人騎兵都在外圍被他們直接宰了。
林立的臉色不是很好:“他孃的,回去以後老子不得扒了他的皮,當什麼鳥聖人”
”氣生別,林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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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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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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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