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荃瞧著黑龍使求饒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說：“網開一面？上次你也是這麼說的。”
“你到底要多少次才夠？神龍教可不養廢物。”
她的聲音冰冷刺骨，像是寒冬裡的北風，讓人不寒而慄。
黑龍使嚇得又 “砰砰砰” 地磕頭，那可是真磕啊，每一下都磕得結結實實。
不一會兒，他的額頭就鮮血直流，頭髮也被鮮血浸溼，一縷縷地貼在臉上，顯得格外狼狽。
衛小寶看著都覺得疼，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心裡想著：“這黑龍使也太可憐了，為神龍教賣命這麼多年，最後卻落得這麼個下場。”
黑龍使一邊磕頭，一邊跪著往前爬，膝蓋在地上磨出一道道血痕。
他衝洪安通喊道：“教主，我跟著您三十多年，出生入死，一起創立神龍教，您、您不能……”
他的聲音帶著絕望和哀求，在大廳裡迴盪。
“住嘴！”
蘇荃厲聲喝道，聲音猶如一道驚雷在大廳裡炸響。
“神龍教是你創立的？簡直膽大包天！”
“老了就回家養老去，別佔著位置不幹活，不然就是德不配位！”
“神龍教要的是永遠為教主效力、奮鬥的人，不養廢人。”
神龍教夫人蘇荃的眼神里透著一股狠勁，讓人不敢直視。
黑龍使眼裡滿是絕望，望著洪安通哀求道：“教主，屬下跟您這麼多年，就算沒功勞也有苦勞啊！您可不能忘恩負義……”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乎聽不見了，眼神里的光芒也漸漸黯淡下去。
洪安通臉上還是那副死人樣，毫無波瀾，淡淡地說：“神龍教就因為有你們這些人，才變得死氣沉沉，毫無生氣，是該整頓整頓了。”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讓人聽了心裡發毛。
一聽這話，那些穿著五色衣服的少男少女興奮得高呼：“教主寶訓，時刻在心！建功克敵，無事不成！”
他們的聲音整齊劃一，像是經過嚴格訓練計程車兵，在大廳裡迴盪，震得人耳朵嗡嗡響。
聽到洪安通這麼說，黑龍使明白自己如何求饒，都不可能換回來自己的生路了。
想明白這一點，黑龍使反倒“哈哈哈”一陣大笑起來，站起身來，臉上的表情扭曲得有些猙獰。
他說：“好一個吐故納新，敢情是用完我們就像丟垃圾一樣扔掉！”
“諸位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今日是我黑龍使的死期，明日說不定就輪到你們了。”
“既然這樣，還留著這神龍教幹啥？反了吧！”
黑龍使說著，“鏗” 的一聲拔出長劍，劍鳴在大廳裡迴盪，那聲音彷彿是他最後的吶喊。
“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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