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天壇獻俘進行的同時,另一幅更加刺激的畫面在太廟外的廣場上演。
所有被俘的朝鮮、倭國女性貴族——兩國的皇后、王妃、公主、郡主、內親王、各大名的夫人、千金小姐們,包括那位名聲在外的德川千姬,被強制換上了粗糙的灰白色棉布囚衣,取代了她們曾經華美的宮裝與和服。
尤其令人矚目的是朝鮮的仁顯王后,明治天皇的昭憲皇后一條美子和五位妃嬪: 柳原愛子、 千種任子、葉室光子、橋本夏子、園祥子!
還有大名鼎鼎的德川千姬……
其他的王妃,公主,郡主,達官貴人的千金更是無數!
她們被除去了一切釵環首飾,素面朝天,長髮或被簡單束起,或略顯凌亂地披散著。
她們被分成數排,跪在太廟宮門之外廣場所鋪設的粗糙麻布上。
這個位置,恰好能讓陸續抵達的中華文武百官、宗室勳貴以及更外圍的百姓清晰地看到她們。
與男性俘虜的絕望麻木不同,這些女子大多低垂著頭,肩膀微微聳動,壓抑的啜泣聲低低地匯成一片悲慼的哀鳴。
她們曾經是最高貴的女人,受萬民敬仰,此刻卻如同貨物般被陳列示眾,承受著無數道目光的注視——
有好奇的打量,有輕蔑的審視,有同為女性的些許憐憫,但更多的是勝利者對失敗者戰利品的玩味與佔有慾。
她們被要求朝著太廟的方向跪拜,叩謝中華列祖列宗“允許”她們成為聖皇的奴僕,保留性命。
這份羞辱,遠比死亡更加刺痛她們驕傲的靈魂。
德川千姬緊緊咬著毫無血色的下唇,身體因屈辱和寒冷而微微顫抖,淚水無聲地滑過她蒼白卻依舊精緻的臉頰,滴落在冰冷的麻布上。
朝鮮仁顯王后則目光呆滯,彷彿靈魂早已出竅,只剩下一具任人擺佈的軀殼。
她們的存在,無聲地訴說著征服的徹底與殘酷,極大地滿足了帝國臣民的虛榮心,也為接下來的祭典,鋪墊了一層血腥而香豔的背景。
而這些戰俘就位之後,衛小寶這才身著玄色十二章紋袞服,頭戴十二旒通天冠,腰佩軒轅劍,神情肅穆莊重,一步步登上天壇那象徵著“九重天”的圜丘壇。
身後,是文武百官、宗室王公,皆著最隆重的朝服,屏息凝神,步履恭敬。
燔柴爐內烈火沖天,供奉著完整的太牢(牛、羊、豬)三牲。衛小寶親自上香,奠玉帛,獻爵酹酒。每一道程式都遵循古禮,卻比以往任何一次祭天都更加莊嚴,更加蘊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近乎實質性的磅礴氣運。
禮部尚書展開以金粉書寫在明黃繒帛上的祭文,聲音洪亮,帶著激動的顫音,響徹整個天壇:
“臣,中華帝國聖皇帝衛小寶,謹代表億萬華夏子民,敢昭告於皇天上帝,后土神只:”
“自盤古開天,三皇五帝肇始,華夏苗裔,篳路藍縷,開拓疆土,傳承文明,迄今五千餘載!”
“其間雖有波折,然天道在我,正氣長存!”
“今,朕承天命,執掌乾坤,帝國兵鋒所向,寰宇震盪!”
“東降朝鮮,納其土,治其民;三日而滅倭國,絕其祀,犁其庭,掃其穴!盡雪前恥,大彰天威!”
“此非朕一人之功,實乃上蒼庇佑,乃我華夏列祖列宗英靈護持!乃億萬將士用命,百姓歸心!”
“今以不世之功,告慰炎黃始祖,告慰夏商周秦漢,告慰魏晉隋唐宋元明歷代先帝先賢之在天英靈!”
“華夏之魂,永世不滅!帝國榮光,普照萬方!”
”!胤祚錫永,饗尚惟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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