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小寶微微一笑，抬手間九道金龍虛影自袖中飛出。
當這些半透明的龍影掠過方陣上空時，閃爍無比絢爛的金光！
神蹟！
也是衛小寶為自己聖皇身份所渲染的舉動！
“天佑中華！”孫武的嘶吼帶著哭腔。
當他重重叩首時，鑲金頭盔在凍土上砸出深坑。
這個動作像是點燃了最後的瘋狂，五萬將士突然全部伏地叩拜，鐵甲與地面撞擊的轟鳴讓方圓十里的積雪同時崩塌。
在仙舟灑落的金色光雨中，在漫天飛舞的祥雲瑞氣間，這座被鮮血浸透的邊城，此刻正見證著一個新時代的降臨。
……
高裡津被兩名鐵甲武士押著，踉蹌地跪倒在聖皇衛小寶面前。
他的軍服早已破爛不堪，金絲綬帶上沾滿血汙，曾經傲慢的藍眼睛裡只剩下恐懼與迷茫。
他的雙手被精鋼鐐銬鎖住，膝蓋重重磕在冰冷的石板上，卻感覺不到疼痛——
因為眼前這個端坐在龍椅上的年輕帝王，正用一種似笑非笑的眼神俯視著他，那目光彷彿能穿透靈魂，讓他渾身戰慄。
“高裡津……”衛小寶開口了，聲音不大，卻如九天雷霆般在廣場上回蕩，“把蘇菲亞公主交出來。”
“什麼！？”
這句話像一柄重錘，狠狠砸在高裡津心頭。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嘴唇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連帶著整個身體都在抖動。
“您、您怎麼會知道……”
他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彷彿喉嚨裡塞了一把沙子。
周圍的羅剎俘虜們也都露出驚恐萬狀的表情。
幾個被押在一旁的軍官猛地抬頭，臉色瞬間慘白——
蘇菲亞公主秘密出訪雅克薩，是羅剎國最高機密，整個遠東知道此事的不超過五人！
這個東方帝王，怎麼可能……
難不成說，羅剎國內部有奸細！？
“怎麼？很意外？”衛小寶輕笑一聲，指尖輕輕敲擊著龍椅扶手。
每一下敲擊，都彷彿直接敲在高裡津的心臟上。
“你以為，朕不知道你們在尼布楚的密謀？不知道你們想借朕平定三藩之機，你們想拉攏蒙古諸部？還有跟噶爾丹、吳三桂，甚至神龍教一起合謀……”
衛小寶的眼神驟然轉冷，說道：“朕連你們沙皇彼得昨夜在冬宮吃了什麼菜都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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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