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宮廷禮儀，她應該用敬稱，但好奇心戰勝了恐懼。
在聖彼得堡冬宮長大的她，見過太多自稱神選者的騙子，可眼前這個男人——
他隨手把玩的靈氣，竟比她見過的任何一位大牧首都純粹！
衛小寶似乎被她的反應逗樂了，突然俯身湊近。
蘇菲亞聞到了一股奇特的香氣，像是雪松混合著某種東方香料，讓她想起母后珍藏的絲綢上記載的“龍涎香”。
這個距離下，她能看到他領口龍紋刺繡的每一根金線，還有喉結旁一道細小的疤痕。
“聰明的姑娘。”他的呼吸拂過她耳畔，那串鑽石耳釘突然無風自動。
“想知道朕還知道什麼嗎？比如……你左肩胛上那個月牙形的胎記？”
蘇菲亞如遭雷擊，整個人劇烈顫抖起來。
這個連她貼身侍女都不清楚的私密特徵，此刻從一個異國帝王口中說出，帶來的震撼遠勝仙舟大炮。
她的耳尖瞬間紅得透明，藍眼睛裡交織著羞憤、驚恐和某種難以名狀的悸動。
就在這時，她注意到衛小寶腰間懸著一柄奇特的短劍——
劍鞘上竟刻著斯拉夫古文字！
當她試圖辨認時，那些字元突然在她眼前扭曲重組，化作一句清晰的俄文：“命運將東西方明珠串聯！”
這自然也是衛小寶在系統商城購買的道具之一，目的就是用來征服眼前這個女人的！
一道靈光劈進她的腦海。
難道這次被俘……也是宿命的一環？
這個危險的念頭讓蘇菲亞渾身發燙，她急忙低頭，卻掩不住雪白脖頸上泛起的薔薇色紅暈。
在周圍羅剎臣民驚恐的跪拜聲中，唯有這位公主的心跳，正為另一種情緒而失控地加速。
“現在，你們告訴朕！”衛小寶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群羅剎貴族。
“你們是要繼續頑抗，讓朕的仙舟炮轟莫斯科、聖彼得堡，還是……”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笑意，“臣服於中華帝國，永世為藩屬？”
高裡津再也支撐不住，整個人匍匐在地，額頭緊貼衛小寶的靴尖。
“臣、臣願率遠東全體羅剎軍民，永世效忠聖皇陛下！”
他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崩潰的哭腔，“求陛下……開恩！”
隨著總督的臣服，所有羅剎俘虜如風吹麥浪般紛紛跪倒。
軍官們摘下佩劍，貴族們解下勳章，就連最驕傲的哥薩克騎兵也低下了從未屈服的頭顱。
他們親吻著沾染鮮血的土地，用生硬的漢語高呼：“聖皇萬歲！中華帝國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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