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鹿鼎記,帝國無疆佳麗萬千》第270章 仙舟之瞰:寧尚香的戰慄與狂喜(1)

作者:螞蟻神力·5個月前

俯瞰下凡

而幾乎在同一時間,媽祖坐鎮的“鎮嶽·安瀾”艦,則展現了另一種截然不同的、慈悲表象之下蘊藏的、更具戰術智慧的雷霆之威。

媽祖的全息影像籠罩在一層溫潤的淡藍色靈光中,面容慈悲寧靜,眼神卻清澈銳利如星辰。

她的攻擊,往往帶有一種“精準外科手術”般的剋制與目的性。

靈犀網路將戰場情報,包括透過靈能掃描大致分辨出的區域屬性即時共享。媽祖的目光,鎖定了禰之洲水砦中一些結構特殊、可能用於關押擄掠人口或儲存非軍用緊要物資的區域,並在攻擊指令中加入了規避標記。

但這絕不意味著軟弱。對於明確的軍事目標,她的打擊同樣果決、致命,且往往更具巧思。

一道遠比“靖波”艦散射光雨更為凝聚、粗細均勻的熾白光束,如同天神投下的標槍,以近乎完美的垂直角度,精準無比地命中了水砦中心那座最高的、石木混合結構的指揮天守閣頂端!

光束沒有引發劇烈的爆炸,而是如同最鋒利的鑽頭,帶著恐怖的動能在瞬間貫穿了層層屋頂、地板、樑柱,從塔頂一路貫入地基深處!

所過之處,建築材料不是被汽化就是被熔融成流淌的岩漿。

光束在徹底摧毀了塔樓內部所有結構、人員、裝置後,其末端能量被精密控制,並未向外猛烈擴散,而是引導著已失去支撐的塔樓整體,沿著光束貫穿的中軸線,發生了一場“可控的內向坍塌”!

高達十丈的天守閣,如同被抽掉了脊樑的巨人,發出沉悶的呻吟,整體向下坐塌,絕大部分碎塊都向內堆積,揚起的煙塵也相對集中。

這避免了像傳統炮擊或爆炸那樣,將無數燃燒的碎片和巨石拋向四周,對水砦其他區域造成不必要的附帶損害。

但塔樓內的守軍指揮官、旗本、通訊人員,無一倖免,與這座象徵水砦權威的建築一同化為了廢墟下的亡魂。

緊接著,另一道更加纖細、卻異常靈活的熾白光束,如同擁有生命的光之長鞭,自“安瀾”艦射出,在空中劃過一道優雅而致命的弧線,精準地“舔舐”過連線禰之洲水砦與後方陸地的、長約三十丈的關鍵木製長橋。

光束並非暴力切割,而是以極高的熱量在極短時間內,將橋身關鍵承重結構的木質瞬間碳化、斷裂。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木材爆裂聲和滾滾濃煙,長橋從中部轟然斷裂,沉重的橋體墜入下方湍急的海峽水道,濺起巨大的水花。

這條連線水陸的唯一通道被徹底切斷,不僅斷絕了陸路敵軍增援水砦的希望,也將水砦內殘存的、企圖逃往陸地的薩摩水軍困死在了這片正在燃燒、崩塌的絕地之中。

三輪主炮齊射,由三艘“鎮嶽”級鉅艦交替、互補完成,總計不過二十七個呼吸的時間。

然而,就在這短暫到連一次全力衝鋒都無法完成的片刻,薩摩藩耗費數代人心血、投入巨資、倚為抵禦外侮絕對屏障的鹿兒島灣海陸立體防線,已經徹底面目全非,幾近癱瘓。

沖天的烈焰與翻滾的濃黑煙柱,完全取代了清晨海面那詩意的薄霧,在薩摩的天空塗抹上末日般的油彩。

巨大的、連綿不絕的爆炸聲(彈藥殉爆)、建築物轟然倒塌的悶響、木材燃燒的噼啪爆鳴,共同奏響了一曲毀滅的交響。

在這殘酷的樂章背景中,人類瀕死前那淒厲到扭曲、穿透一切噪音的絕望慘叫,以及更多幸存者精神徹底崩潰後發出的、撕心裂肺的哭嚎、哀告與語無倫次的求饒聲,如同地獄深淵傳來的和聲,交織迴盪在鹿兒島灣的每一個角落。

鹿兒島城下町, 這座薩摩藩百年來經營的政治、經濟與文化中心,雖然並非三艦首輪精確打擊的首要目標,但仍未能逃脫戰火的波及與那無差別的心理碾壓。

一道從櫻島方向偏離的熾白餘波,如同死神的鐮刀邊緣,斜斜掃過城下町東南一片繁華的商鋪區。

剎那間,木質結構的町屋、懸掛的招牌、堆積的貨物如同被投入鍊鋼爐的紙片,無聲地燃燒、坍塌、化為沖天烈焰與飛舞的灰燼。

無數町人和其家眷甚至來不及反應,便消失在火海之中。

另一道來自禰之洲方向的爆炸衝擊波,裹挾著燃燒的碎片和熾熱的空氣,如同無形的巨掌拍打在鹿兒島城包鐵的厚重城門上。

精鐵包裹的橡木城門劇烈震顫,門軸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門上被熔出數個臉盆大小的、邊緣赤紅流淌的窟窿,守在門後的數名足輕被瞬間穿透的高溫氣體和金屬射流擊中,連慘叫聲都未能發出,便化作了倚牆而立的焦黑扭曲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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