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鹿鼎記,帝國無疆佳麗萬千》第274章 北路軍勢如破竹一路向北(2)

作者:螞蟻神力·6個月前

當夜襲隊伍踏入明軍預設的“死亡走廊”時,埋設的靈能感應地雷接連爆炸,照明彈瞬間將夜空照得如同白晝,隱蔽在側翼的“哨戒”式自動機槍塔驟然開火,交叉的火舌如同金屬風暴。

夜襲隊伍死傷過半,餘者魂飛魄散,狼狽逃回。

次日天明,驚魂未定的八代城守將,在目睹了城外明軍那森嚴的陣列和似乎無窮無盡的後續部隊後,未做任何抵抗,開城請降。

熊本城。

作為倭國九州著名的堅城,由以勇悍善戰著稱的加藤家統治。

城主加藤清正自恃熊本城石垣堅固,麾下武士悍勇,且城內糧草充足。

在收到前方一連串敗績後,他非但沒有選擇籠城死守,反而做出了一個在戰國時代或許堪稱英勇、但在新時代面前無異於自殺的決定——

效仿先祖,主動出城,於城外的平野上列陣,企圖以加藤家傳統的“槍衾”密集長槍陣,配合武士騎兵的側翼突擊,在野戰中擊破明軍,一舉挽回頹勢,重振“日本第一城”的威名。

於是,在熊本城下開闊地上,出現了一幅極具時代錯位感的畫面:

一方是旌旗招展、盔甲鮮明、陣型嚴整的數千加藤家武士與足輕,長槍如林,太刀映日,戰馬嘶鳴,充滿了古典戰爭的悲壯與儀式感;

另一方,則是沉默如山的明軍坦克叢集與步兵方陣,鋼鐵洪流泛著冷光,透著非人的殺意。

加藤清正身先士卒,位於陣前,高舉名刀“斬月”,發出了衝鋒的號令。

然而,回應他的,不是同樣激昂的戰吼與馬蹄聲,而是“鎮山”坦克主炮低沉的齊射轟鳴,以及“玄武”步兵手中雷射步槍爆發的、連綿成片的紅色光束雨!

坦克叢集甚至沒有進行復雜的機動,只是原地開火。

高能雷射束和靈能穿甲彈,如同死神的梳子,從加藤軍密集的陣型中犁過。

所謂的“槍衾”陣,在鋼鐵與能量面前,脆弱得如同麥稈。

身著具足的武士和足輕,成片成片地倒下,破碎的肢體、斷裂的槍桿、驚馬的空鞍……慘烈的景象瞬間摧毀了所有衝鋒的勇氣。

試圖從側翼迂迴的騎馬武士,更是在坦克同軸機槍和伴隨步兵的精準點射下,如同撞上無形牆壁,人仰馬翻。

加藤清正本人,或許是為了激勵士氣,或許是無法接受這荒謬的失敗,竟然單騎衝向一輛“鎮山”坦克。

他的勇武在戰國或許可傳為佳話,但此刻,迎接他的是坦克主炮一次冷靜的短點射。

熾熱的光束瞬間將他連同戰馬汽化大半,只剩少許焦黑的殘骸拋落塵埃。

熊本城,這座號稱“難攻不落”的巨城,在失去了主力與城主後,軍民士氣徹底崩潰,於當日傍晚便宣告開城。

從加藤軍出城列陣到城頭升起白旗,不過一日光景。

但明軍來到久留米城、佐賀城時,恐怖的戰敗訊息與對明軍那無法理解的戰爭方式的極度恐懼,已經如同最深沉的夢魘,籠罩了九州北部。

守軍甚至不敢再做出任何象徵性的抵抗姿態。

往往在明軍前鋒的偵察坦克或無人機剛剛出現在守軍視野邊緣,城內的町奉行、留守家老便已急不可待地派出使者,手持降表與城門鑰匙,出城數里相迎,唯恐慢了一步,招致鶴丸城或熊本城那般雷霆打擊。

常遇春一路北上,幾乎未遇真正意義上的阻滯,行軍速度之快,不僅令敵人膽寒,甚至讓後方統帥部的後勤參謀們都需要不斷調整補給線路與計劃,才能跟上這支鋼鐵洪流的推進步伐。

他的兵鋒,已然遙指九州北部最後,也是最重要的政治、經濟與軍事重鎮——福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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