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反抗，卻渾身無力；想要呼救，卻喊不出聲。她只能任由這個禽獸擺佈，心中滿是屈辱和絕望。
陳友仁喝得爛醉，摟著柳氏，得意洋洋地對左右說：“我大哥死了，他的東西，自然歸我！女人是，地盤是，這天下，也該是！”
左右心腹連忙附和：“大王英明！大王天命所歸！”
而其他那些被陳友諒強納的美妾，命運更加悲慘。
有的被陳友仁的部下搶走，有的被關進柴房，有的被趕出行宮，流落街頭。
其中最慘的，是陳友諒的一個側妃周氏。
周氏本是武昌城中的富家女，被陳友諒看中，強納為妾
。她性情剛烈，寧死不屈，曾經三次自殺未遂。
陳友諒死後，她被陳友仁的一個親衛搶走，關在柴房裡，受盡了凌辱。
三天後的清晨，她趁著看守不備，解下腰帶，在樑上打了個結，懸樑自盡。
她死的時候，穿著一身白衣，那是她嫁入王府時穿的嫁衣。
她把它留到了現在，留到了這一天。
她的臉上，沒有痛苦，只有解脫。她的手邊，放著一張字條，上面只有幾個字：“生不如死，不如歸去。”
訊息傳開，行宮中一片譁然。
陳友仁卻只是皺了皺眉，不耐煩地擺擺手：“死了就死了，拖出去埋了。晦氣！”
而另一個妃子趙氏，更是不堪受辱，在陳友仁霸佔她的第三天夜裡，趁著月色，投井自盡。
她的屍體被打撈上來時，面容浮腫，已經辨認不出生前的模樣。
她的手上，緊緊攥著一隻繡花鞋——那是她出嫁時母親送給她的，她一直貼身藏著。
訊息傳出，九江城中百姓無不義憤填膺。
有人偷偷在牆上寫下“禽獸”二字，有人在家中立牌位詛咒陳友仁，有人在深夜裡對著東方金陵的方向焚香禱告，祈求聖皇早日來解救他們。
而那些陳友諒的舊部，更是人心惶惶。
他們跟著陳友諒，好歹還有個盼頭；跟著陳友仁，有什麼？一個酒囊飯袋，一個禽獸不如的東西。
有人開始暗中聯絡明軍，想要投降；
有人收拾細軟，準備逃跑；
有人則閉門不出，觀望形勢。
就在這時，民間開始流傳起各種關於聖皇的傳說。
有人說，聖皇是天上紫微星下凡，生來就是為了拯救蒼生的；
有人說，聖皇在金陵城的時候，夜裡常有祥雲籠罩，金光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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