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如同午後的陽光，溫暖而不灼熱；如同山間的清泉，清澈而不冰冷。
她想起他的聲音——那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如同大提琴的低吟，如同古琴的絃音，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讓人沉醉的魅力。
她想起他扶她起來時手指的溫度——那溫度恰到好處，不燙不涼，如同春天的陽光，讓她冰冷的心瞬間融化。
每一次回想，她的心都會加速跳動；
每一次回想，她的臉都會變得更紅；
每一次回想，她都會更加確定——她想要留在這裡，想要留在他的身邊。
“真真姐，”她輕聲問道，聲音細若蚊吶，卻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認真和忐忑，“聖皇……他真的會……會喜歡我們嗎？”
“我們只是……只是邊城將領的女兒，從小在岳陽長大，沒見過什麼世面，也沒讀過多少書，琴棋書畫樣樣不精，武功也不如姐姐。”
“聖皇身邊有那麼多的仙妃，每一個都是那樣的出類拔萃——有才華橫溢的李香君，有文武雙全的姐姐你，有溫婉端莊的喬若蘅，有靈動活潑的楊玉香，有溫柔似水的趙婉兒，有豔麗無雙的孫玉嬌……她們一個個都是天仙般的人物，我們……我們怎麼比得上？”
她的聲音中帶著深深的擔憂，也帶著一種少女特有的不自信。
那是一個從未被愛過的女孩，在面對心儀之人時最真實的恐懼——我夠好嗎？我配得上嗎？他會喜歡我嗎？
趙真真笑了，那笑容中滿是寵溺和鼓勵。
她伸手揉了揉張楚嵐的頭髮，那動作自然而親暱，如同姐姐對待妹妹。
“傻丫頭，怎麼還擔心這個？”她的聲音中滿是笑意，也滿是認真，“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優秀？”
“你從小就是岳陽城的第一才女，讀書過目不忘，作詩出口成章，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你的才情，不比李香君差；你的容貌，不比任何仙妃遜色；你的品格，更是萬里挑一。”
“你為了岳陽城的百姓，不惜以身犯險，連夜逃出岳陽，來到武昌求見聖皇。”
“這份勇氣，這份擔當，這份深明大義，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的。”
“聖皇看人，看的是心，不是臉；看的是品，不是才。”
“你的心，你的品，都是最好的。”
她轉頭看向張楚鈺，接著說：“楚鈺，你也不要妄自菲薄。”
“你是華山派的高徒，武功高強，俠肝義膽。”
“你保護妹妹，一路護送她來到武昌，與追兵周旋，拔劍以死明志。”
“你的忠勇，你的義氣，你的擔當，都是難能可貴的。”
“聖皇身邊，需要你這樣的人。”
“總之，你們姐妹倆，絕對是天底下最好的。”
“聖皇的眼光，你們應該相信。”
張楚鈺聽了，心中一暖，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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