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心中所想的嚮往
“也許……也許真真姐說得對。”張楚鈺在心中默默地說，聲音中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篤定，一種連她自己都覺得驚訝的確信，“也許，我前世真的是他的仙妃。”
“也許，我這一生的使命，就是找到他，回到他身邊。”
“也許，那個在戰場上從不退縮的我，那個在任何人面前都不低頭的我，在他面前，只想做一個溫柔的小女人。”
張楚鈺想到這裡，嘴角不自覺地浮現出一絲笑意。
那笑意很淡，淡得幾乎看不見，卻帶著一種少女特有的羞澀和甜蜜。
她走到妹妹張楚嵐的身邊，兩人並肩站在窗前，望著窗外的花園，望著花園中那些美麗的仙妃，望著更遠的地方——
那裡，是行宮的前殿，是聖皇所在的地方。
她們的目光穿過花園，穿過長廊，穿過層層疊疊的宮殿，彷彿能看到那個坐在書案後的身影。
“妹妹，”張楚鈺輕聲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猶豫，也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期待，“如果……如果真真姐幫我們說成了，聖皇真的給我們仙妃測試的機會，你……你會去嗎？”
張楚嵐轉過頭，看著姐姐。
陽光從側面照在她的臉上，將她的輪廓勾勒得柔和而美好。
她的眼睛還帶著未乾的淚痕，眼眶微微泛紅，如同雨後初晴的天空，清澈而明亮。
但那眼中，更多的是一種堅定，一種從未有過的、不可動搖的決心。
那決心如同磐石，任憑風吹浪打，也絕不會移動分毫。
“我會。”張楚嵐的聲音雖然輕，卻異常堅定，每一個字都如同金石落地，擲地有聲，又如同誓言銘刻，刻骨銘心，“姐姐，我會去的。”
“不管結果如何，我都要試一試。”
“哪怕只有一線希望，我也不想錯過。”
“我怕，如果我錯過了這次機會，我會後悔一輩子。”
“我不想到老了，頭髮白了，牙齒掉了，走不動了，還坐在窗前想著‘如果當初我去了該多好’。”
“我不想帶著遺憾過一輩子，不想在生命的最後時刻還在後悔當初的怯懦。”
張楚鈺點點頭，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
那笑意中，有鼓勵，有欣慰，也有一種姐妹之間的默契。
“好。如果你去，姐姐也去。”張楚鈺的聲音同樣堅定，同樣不容置疑，“我們說好的，有什麼事情都一起面對。”
“不管是刀山還是火海，不管是戰場還是後宮，姐姐都陪著你。”
“從小到大，都是你跟著我，這一次，姐姐跟著你。”
“你去哪裡，我就去哪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援你。”
“姐姐……”張楚嵐的眼眶又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如同荷葉上的露珠，隨時都會滑落，卻倔強地沒有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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