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想那樣，朕要的是和平，不是戰爭。”
張楚鈺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
她知道，聖皇說得對。
每一句話都切中要害，每一個理由都無可辯駁。
她去岳陽，只會添亂，不會幫忙。
她的衝動，她的不甘，她的想要證明自己的慾望，在聖皇的冷靜分析面前，顯得那麼幼稚，那麼不成熟。
她頹然地坐回椅子上，彷彿一下子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氣。
她的肩膀垮了下來，她的脊背彎了，她的眼中滿是不甘和無奈。
她的手握成拳頭，指節泛白，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她咬著嘴唇，咬著牙，強迫自己不要流淚。
張楚嵐走過去，輕輕握住姐姐的手。
她的手溫暖而柔軟，與姐姐那雙佈滿老繭、常年握槍的手形成鮮明的對比。
她輕聲安慰道：“姐姐，別擔心。”
“郭姐姐是粉紅兵團的統帥，她的本事你還不相信嗎？她一定會把事情辦好的。”
“那些蠱惑父親的將領，一個都跑不掉。你就安心在這裡等著好訊息吧。”
張楚鈺點點頭，嘆了口氣，聲音中帶著一絲苦笑：“我不是不相信郭姐姐，我只是……只是想去看看那些混蛋遭報應的樣子。”
“那些人，平日裡在父親面前裝得忠心耿耿，背地裡卻各懷鬼胎。”
“他們慫恿父親抵抗，不是為了父親，不是為了岳陽城，而是為了他們自己的榮華富貴。”
“我想親眼看著他們受到懲罰，想親耳聽到他們的哀嚎。”
眾人都笑了，笑容中滿是對張楚鈺直爽性格的喜愛。
趙真真走過來，拍拍她的肩膀，笑道：“楚鈺，你還是那個暴脾氣。”
“放心吧，郭姐姐會替你出這口氣的。”
“那些人，一個都跑不掉。”
郭襄也微微一笑，那笑容雖然清冷，卻帶著一絲溫暖：“張姑娘放心，我會替你好好教訓他們的。”
“你想聽哀嚎？我會讓他們叫得整個岳陽城都聽得見。”
張楚鈺破涕為笑，用力點頭：“那就拜託郭姐姐了！”
……
郭襄帶著名單和書信，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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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