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嵐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衛小寶。
他的臉就在咫尺之間，她能看清他眉間的英氣，能看清他眼中的星辰，能看清他嘴角那淡淡的笑意。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
“陛下，謝謝您……謝謝您給民女父親一次機會……民女……民女無以為報……”她的聲音哽咽著，帶著深深的感激。
“如果不是您仁慈，如果不是您寬厚，父親他……他可能已經死了……民女可能再也見不到他了……陛下的大恩大德，民女這輩子都報答不完……”
衛小寶搖搖頭，目光溫和而堅定：“你不用謝朕。是你父親自己選擇了回頭，是你用自己的勇氣和智慧救了他。朕只是給了他一個機會而已。”
“如果不是你寫的那封信，如果不是你姐姐寫的那份名單，朕也不可能這麼順利地說服他。”
“你們姐妹，功不可沒。”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明天，朕要親自出城迎接你父親。這是朕給你們的承諾，朕不會食言。”
“你們姐妹，也一起去吧。穿上你們最美的衣裳，讓你的父親看看，他的女兒們在武昌過得很好，讓他放心。”
張楚嵐和張楚鈺對視一眼，眼中滿是激動和期待。
她們齊齊跪下，齊聲道：“謝陛下隆恩！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衛小寶擺擺手，示意她們起來：“好了，你們去準備吧。明天一早，跟朕一起出城。”
姐妹二人站起身來，向衛小寶行禮後，轉身離開了書房。
走出書房的那一刻，張楚嵐回過頭，偷偷看了一眼衛小寶。
他正站在窗前，望著窗外的花園，陽光灑在他的身上，將他的輪廓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
她的心，又跳了一下。
“妹妹，走吧。”張楚鈺拉了拉她的衣袖。
張楚嵐回過神來，臉頰又紅了。
她快步跟上姐姐，心中卻久久不能平靜。
她想起聖皇的話：“是你自己救了你父親。”
她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她知道，如果沒有聖皇的仁慈，沒有聖皇的寬厚，父親不可能有回頭路。
她感激聖皇，感激他的信任，感激他的幫助。
她也感激姐姐。
如果沒有姐姐的護送，她不可能活著來到武昌；
如果沒有姐姐的名單，聖皇也不可能那麼容易地除掉那些將領。
姐姐是她的守護神，是她的依靠，是她這輩子最重要的人。
她更感激趙真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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