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仁遠站在城牆上,望著那艘巨大的仙舟,望著那密密麻麻的戰船,望著那寒光閃閃的火炮,心中最後一絲僥倖也破滅了。
他轉過身,對身邊的幕僚說:“投降吧。開城投降。”
幕僚猶豫道:“大人,明升那邊……”
王仁遠擺擺手,眼中滿是疲憊和無奈:“明升自身難保,哪裡還顧得上我們?”
“他的皇位還能坐幾天?”
“他連忠臣都殺,這樣的人,值得我們去為他死嗎?”
他頓了頓,聲音更加堅定:“我們投降,還能活;不投降,只有死。”
“傳令下去,城頭換上白旗。開啟城門,所有人放下武器,不得抵抗。違令者,斬!”
“遵命!”幕僚領命而去。
城頭的大夏旗幟緩緩降下,那面繡著“夏”字的暗紅色旗幟,在晨風中最後一次飄揚,然後被收了起來。
取而代之的,是一面素色的白旗,在城頭緩緩升起。
城門大開,王仁遠帶著城中文武官員,捧著印信、戶籍、田冊、糧冊,跪在城門口,等待聖皇的到來。
城中百姓們躲在門後,透過門縫向外張望。
他們看到城頭換了白旗,看到士兵們放下了武器,看到官員們跪在城門,心中又是驚訝又是歡喜。
有人低聲說:“投降了?終於投降了?不用打仗了?”
有人抹著眼淚:“太平了,太平了。”
當明軍的船隊緩緩駛入重慶港,當仙舟降下一道光柱,將聖皇送到城門口時,百姓們終於忍不住了。
他們開啟家門,湧上街頭,跪在路邊,高呼“聖皇萬歲”。
那歡呼聲,如同海嘯,一波接一波,在整座城池中迴盪。
……
衛小寶騎著白馬,緩緩走進重慶城。
他的身後,是徐達和粉紅兵團的銀甲女兵,衣甲鮮明,步伐整齊,威風凜凜。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跪在地上的官員和百姓,目光平靜如水,卻帶著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威嚴。
王仁遠跪在最前面,額頭觸地,聲音顫抖:“罪臣王仁遠,叩見聖皇陛下。”
“罪臣不該為明升效力,不該抵抗天兵,罪該萬死。”
“求陛下開恩,饒罪臣一命。”
衛小寶勒住馬,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目光中帶著一絲審視:“你就是重慶知府?”
王仁遠連連叩首:“是,是,罪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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