鬨堂大孝了不是。
奶奶王桂英給小輩憶苦思甜一會後,精神有些疲倦,就回去休息。
之後沒多久,崔弦舟就出門去接人了。
另一邊。
“這鐲子好重哦。”謝安然揉了揉手腕,有意無意地伸到崔弦舟面前。
“重?那就先摘下來放我兜裡。”崔弦舟順手想去幫謝安然摘鐲子,卻被她伸手打了下手背。
“我才不摘,至少今天不摘。”
謝安然斜眼看他,唇角微翹,炫耀道:“看到沒有,這可是叔叔阿姨給我的護身符,你要是敢欺負我,我...我就去告狀。”
崔弦舟挑了挑眉,笑道:“姑奶奶,我哪敢欺負你,你現在有人撐腰了。”
“你知道就好。”謝安然巧笑倩兮,晃了晃手上的手鐲,漫擺腰肢。
謝安歌挽著男人的胳膊,看著四周的環境,詫異道:“少爺,沒想到你家這麼有錢,還這麼...低調。”
謝安然也是點點頭。
據她們所知,崔弦舟擁有愛馬仕國際價值千億的股份,就連她們在香江住的深水灣別墅都價值數十億。
與之相比,他的老家低調得就像是普通人家。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實話跟你們說吧。”
崔弦舟明白兩女的困惑,也早就準備好了說辭。
其實他可以什麼都不說,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不過他還是決定撒一個謊。
“此事說來話長,如你們所看,我家本就是普通人家,變化出在我二叔公身上。他在上世紀70年代就去了香江,沒多久就斷了聯絡。”
崔弦舟停頓了下,選擇握著她們的手,邊走邊說:“那個年代,通訊不方便,又相隔那麼遠,爺爺奶奶便預設二叔公不在人世。”
“半個世紀過去,沒想到年中有律師團隊找到我,說有二叔公的遺產指定讓我繼承。驗明身份後,我接受了他老人家的遺產。”
“對了,這件事我只告訴了父母,連奶奶都沒有透露半分。她年紀大了,陡然聽到這樣的訊息,心裡會不好受,還不如讓她認為二叔公早已不在人世。”
謝安歌和謝安然恍然點頭,“原來是這樣啊!”
謝安然咋舌:“那二叔公也太厲害了吧,居然攢下這麼大一份家業。”
“是啊,沒想到二叔公這輩子孑然一身,所有東西最終給了我,說起來我佔了天大的便宜。”
崔弦舟順著話往下說,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感慨。
這個謊言半真半假,是老早之前就和父母商量準備好的說辭。
事實上,他真的有個二叔公,也確實是去了香江討生活,後來也是斷了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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