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刀,色字頭上一把刀。
崔弦舟硬著頭皮,裝傻充愣道:“哈哈哈,柳叔叔哪裡話,您和藹可親,小子感到親近,怎麼會害怕您?”
“也對,你小子膽大包天。”
柳景澤大笑起來,爽朗的聲音在空間迴盪,笑罷他收斂神色,看著對面的年輕人,開口道:“好了,不逗你了,這次來呢,我是帶著任務的。不知道你對謝鷹達三兄弟的瞭解有多少?”
崔弦舟的眸子顫抖了下,聽到提問,關於謝鷹達的資訊迅速在腦海浮現,隨後深吸一口氣,回道:“油城地下一霸,為非作歹,正經錢不放過,非法事不少做!”
說到這裡,停頓一下,看到柳景澤鼓勵的眼神,他繼續說:“謝鷹達有地產公司,但是非法吸存、倒賣土地;有金融公司,實則放高利貸;名下不少酒吧和農莊,目的掩蓋其涉黃涉賭產業。”
“他糾集親屬、鄉鄰形成宗族式黑惡組織,以商養黑,還有疑似與緬國那邊有緊密聯絡。”
崔弦舟一口氣將自己瞭解的資訊總結出來,同時在心底暗暗驚訝謝鷹達竟然驚動到這種大人物。
啪啪啪!
柳景澤撫掌而笑:“不錯不錯,功課做得很好,我補充一點,不是疑似,而是深度合作。”
他嘆了口氣,簡單透露點情況。
“近兩年來,國家聯合緬國,以雷霆之勢,對緬國北部電詐實施毀滅性打擊,取得顯著效果,不少邊境規模化電詐園區遭到打擊,‘四大家族’ 等家族部分核心犯罪集團的頭目落網。”
“前段時間,在對‘四大家族’的核心成員審訊時得知謝鷹達這一條線,省廳暗地裡派人下來,透過明察暗訪,掌控了不少資訊。”
柳景澤詳細講述謝鷹達、謝鷹波和謝京平的所作所為,罪行累累,罄竹難書。
“謝鷹達作惡多端,謝鷹波和謝京平更是助紂為虐,這些年為園區輸送了不少人和資金,如今這條線到了收網的時候了。”
崔弦舟越聽越是心驚,心狠手辣不足以形容謝鷹達,簡直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
原本以為只是欺壓民眾,魚肉鄉里,沒想到有這麼多人因他而家庭破碎,人人得而誅之。
當他恢復情緒時,發現柳景澤不知何時已走到落地窗邊,看著外面如火如荼,一番熱火朝天的忙碌景象。
崔弦舟去到他的身旁,正欲說話,只見柳景澤抬手指著外面,說道:“你看這外面,雖然太陽還懸掛在天空中,但是幾個小時後,太陽的餘暉散去,黑暗籠罩大地。”
崔弦舟深吸一口氣,正色道:“不知道我能做點什麼,為社會,為民眾,發光發熱。”
他想好了,既然對方親自過來,還言明找他幫忙,那自己痛快直接提出來,落個好印象。
柳景澤讚許地看了崔弦舟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前兩天謝鷹達找人在這裡阻礙正常生產經營,而你也有些動作,不如我們收網時,你配合穩住他們,我們合力將他們一網打盡。”
崔弦舟考慮了下,說道:“這個沒有問題,正好我也有理由找他麻煩,他也不會懷疑,不過什麼時候收網?”
柳景澤得到崔弦舟的答覆,滿意極了:“天氣預報說了,明天是個陰天,晚上會下雨。”
謝鷹達很警覺,最近他們的動作似乎引起了他的注意。
其在油城經營那麼多年,狡兔三窟。
如果不能將他們三兄弟一網打盡,被其中一兩人逃脫的話,後面就是跨國合作追逃的麻煩事。
柳景澤想要畢其功於一役,將事情辦得漂漂亮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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