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鷹達煩躁地點了根菸,隨後揉了揉一直在跳的右眼皮,心底總感覺有什麼事將要發生。
他想到緬國的動盪,不少勢力被打擊,自己在那邊的生意也受到巨大的衝擊。
不過這點損失對於他來說,不值一提。
畢竟他大部分產業都是在國內,而國內風平浪靜,一派欣欣向榮景象。
毫無頭緒的他,拿起手機給謝鷹波打去電話。
與此同時。
謝鷹波正在一間密室裡,嘴裡叼著根菸,雙手抱胸,冷眼看著幾名小弟對著一人拳打腳踢。
煙味、檳榔味、汗味與血腥味交織瀰漫,氣味汙濁難聞。
罵聲、擊打聲,混雜著地上那人的痛呼和哀嚎,充斥了整個密室。
謝鷹波上前幾步,粗魯推開幾名小弟:“哎哎,你們文明點,把人打壞了,錢你們還啊?”
小弟們一看是謝鷹波,於是嬉笑著紛紛停手,嘈雜的聲音消失了大半,只剩下地上男人斷斷續續的呻吟。
男人蜷縮癱在滿是灰塵的水泥地上,仰起頭來,模糊的視線看見謝鷹波,顧不得鑽心疼痛,伸手想去抱他的腳。
“小謝總,求求你別打了,我還錢,再寬限我一週,不,5天,我一定將錢還上。”
謝鷹波輕挪腳跟,躲開那沾染灰塵的手,抽出一張紙巾擦拭男人臉上的血跡,語氣和善道:“你看你,我已經給了你5天了,現在又5天,你當我是做慈善的啊?本息25萬,我只給你3天期限。”
男人怔愣了,吶吶問:“我...我不是隻借了10萬嗎?”
“我是你爸啊,借了半個月不用利息啊?”
謝鷹波一下子戳到男人烏青的額角,還轉動了下,痛得男人悶哼一聲。
”聽話,把錢還了就沒事了。“
話音剛落,謝鷹波口袋裡的手機突然嗡嗡震動起來。
他掏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抬手衝小弟打了個手勢,起身走出門。
“你在哪?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
謝鷹波透過玻璃視窗,看了眼裡面的景象。
那男人佝僂著身體,顫抖著手在一份檔案上簽字按手印,回道:“大哥,我在農莊,怎麼了?”
謝鷹達聞言,猛地吸了口煙,將燃燒了一半的香菸狠狠摁滅,心裡做了個決定。
“我之前讓你們過完元宵就去緬國,我改主意了,你們明天就動身!”
“大哥,到底出了什麼事啊?國外哪有國內過得舒服,現在那邊還亂糟糟的,再說了,也不差這兩天吧?”謝鷹波聲音裡帶著些對緬國的牴觸。
謝鷹達也不管兄弟語氣裡的抗拒,態度強硬,不容置喙道:“我讓你們去,你們就去,到了那邊,順便將生意轉到杜拜。”
謝鷹波聽到‘杜拜’,心裡鬆了口氣,牴觸瞬間消失,笑道:“好吧,你是大哥,聽你的。”
。場利名和堂天的人錢有,板花天的質是拜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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