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邊吃邊聊天,一瓶酒進了兩個男人的肚子。
喝到一半時,葉晉淵見崔弦舟臉上除了一絲淡淡的紅暈外,眼神清明,說話不磕絆,便知其酒量不低,也沒了敲打的心思。
俗話說: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
崔弦舟謙遜的態度讓他大為改觀,心裡也少了許多芥蒂。
女兒喜歡的,還能怎麼辦?棒打鴛鴦嗎?
飯後,葉晉淵把崔弦舟叫到書房。
書房很大,一側還有兩排放滿書的書架,桌上放著幾本書和資料夾。
孫淑貞敲了敲門,給兩人端來兩杯蜂蜜水。
她離開書房後,葉晉淵像做賊似的從抽屜摸出一盒煙:“抽菸嗎?”
崔弦舟主動拿起桌上的打火機點火,搖頭道:“不抽。”
“不抽好啊,吸菸有害身體健康,我就是年輕時候癮大,戒不掉了。”
葉晉淵抽出一根香菸,湊近打火機,點燃後,拍了拍崔弦舟的手背,說道:“在外面,你伯母不讓我抽,偶爾進來書房聞到煙味還得數落我一頓。”
崔弦舟心裡一樂,沒想到葉晉淵還怕老婆。
葉晉淵享受地抽了一口,看了崔弦舟一眼,說道:“收起你腦子裡不成熟的念頭,我這不是妻管嚴,這叫尊重。”
啊對對對!
崔弦舟拍馬屁道:“長輩常說,懂得尊重妻子的男人才是真的有擔當。老話還說虧妻者,百財不入,葉伯伯的做法,值得我學習。”
葉晉淵似笑非笑道:“這話沒錯,但從你這花花公子的口中說出來,有幾分現實諷刺的意味。”
崔弦舟一聽到這話,心裡警鈴大作,今晚一直避免的話題,現在赤裸裸提起。
他想開口解釋,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任何辯駁在鐵一般的事實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泥人尚有三分火氣,何況這件事本就是他心有虧欠,被人譏諷幾句又算得了什麼。
崔弦舟眼觀鼻,鼻觀心,做好了被葉晉淵刁難的準備。
房裡一時間安靜了下來,彷彿能聽見菸草燃燒的聲音。
葉晉淵又吸了一口,繚繞的煙氣順著書房視窗飄出去。
他坐在真皮椅背上,視線落在崔弦舟身上,開口道:“你們小年輕的事,我答應晴晴不管,今晚找你,除了想見見你外,還有其他事。”
崔弦舟驚訝,沒想到對方虛晃一招,不過心裡鬆了一口氣。
“伯父請說,不知道您找我有什麼事?只要我能辦到,一定竭盡全力,肝腦塗地。”
“小子,漂亮話先別說得太滿,不然被打臉就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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