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弦舟坐在阿克塞爾·杜馬斯旁邊,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好苦。
“我從未在法國生活過,只是對法語略有研究。不得不說,法語是這個世界第二難的語言,可花了我不少時間。”
渾身帶著藝術氣息的皮埃爾·亞歷克西?杜馬斯好奇問:“那不知道第一難的是什麼語言?”
崔弦舟朗聲笑道:“那自然是我的母語了,博大精深,我畢生都在鑽研。”
皮埃爾·亞歷克西?杜馬斯哈哈自嘲道:“我似乎問了個蠢問題!”
這話讓大家笑了起來,氣氛一下子融洽不少。
“哈哈哈,那我覺得法語是世界上最優美的語言,當然,中文也是我在努力學習的語言。”
阿克塞爾?杜馬斯唏噓感嘆道:“我年輕的時候,在貴國首都工作過一段時間,很可惜當初沒有好好深入系統學習,現在只是會聽講一點簡單的問候詞語,當時我也沒想到會與這個偉大的國家有這麼深的不解之緣。”
“雖然這些年,我也經常到華夏首都、魔都等地出席新店開業、品牌活動,但是用中文交流對於我來說,還是太難了。”
阿克塞爾?杜馬斯所說的是上世紀90年代中期,曾在首都巴黎巴銀行投行部短暫工作經歷。
僅僅過去二十多年,華夏地區就成為愛馬仕在全球最重要的市場,沒有之一,愛馬仕在華夏受人追捧。
崔弦舟頗感自豪道:“華夏這些年的變化日新月異,很多當年的舊模樣,早就換成了新面貌,杜馬斯先生這次多留幾天,也能好好感受一下羊城的煙火氣。”
阿克塞爾?杜馬斯贊同道:“是啊,華夏是騰飛的巨龍,華夏人民更是充滿智慧與活力,能在這樣的市場和大家打交道,是愛馬仕的榮幸。”
崔弦舟哈哈笑道:“其實在華夏學會一個詞語,你就學會精髓了。”
威爾弗裡德?蓋朗對大資料最敏感,一聽到這話,忍不住好奇問:“哦,不知道崔弦舟說的是哪個詞?”
崔弦舟看了眼威爾弗裡德?蓋朗以及其他人求知的目光,強忍住嘴角抽搐,一本正經道:“蓋朗先生,這個詞叫...‘臥槽’。”
威爾弗裡德?蓋朗追問:“不知道這個詞是什麼意思?”
“這個詞語用不同的語氣可以表達不同的意思,比如開心、生氣、驚嚇、悲傷、後悔、緊張、不屑、惋惜、不服、驚訝、憤怒...”
崔弦舟給大家演示一下,隨後各種各樣“臥槽”聲從他的口中爆出。
“臥槽!”
隨行翻譯目瞪口呆,沒想到對方給他的僱主們灌輸這樣的詞語,不由得下意識低呼。
隨即他反應過來,立馬捂住自己的嘴,一臉驚恐。
阿克塞爾?杜馬斯回頭看了眼翻譯,頓時讓他冷汗直流。
崔弦舟也抬眼看了過去,豎起拇指解圍道:“哦,不錯不錯,差點忘了,你這個是表示感嘆,表示他也很是贊同我的話!”
翻譯表情都快要哭了,暗自腹誹:“求求你別說了!”
他已經在頭腦風暴,萬一僱主們問起這個詞語的意思,他應該怎麼解釋才好?
阿克塞爾?杜馬斯感覺大開眼界,誇讚道:“不可思議,華夏有句古話,活到老,學到老,今天漲見識了。”
說著,他捋了捋舌頭,發出一個怪異的“臥槽”,並詢問崔弦舟,他的發音正不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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