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一齣，紅衣長髮女詭異的氣息更添幾分扭曲，她就像是一個抓到獵物的瘋貓，藏在黑色長髮後面的那張臉看不清表情，但是能看到貪婪，和瘋狂，還有慾望。
陳野臉上的表情不動，繼續自顧自地嘀咕：“我看得見這上面的標價，太他孃的貴了！”
“老子倒是想買，可是身上的錢不夠啊，靠~~~”
說完，陳野還是一臉懊喪的樣子。
紅衣長髮女詭異這時候才發現，陳野的目光不是盯著自己，而是越過自己，盯著身後的那臺自動售貨機。
紅衣女詭異的扭曲瞬間收斂，就像天晴後收起雨傘一樣。
彷彿有種規則在束縛著她，讓她在規則沒有被打破之前無法發作。
藏在長髮後面的臉也變得平復。
這已經是第三次了，第三次了……
眼前這個男人……有點兒賤！
紅衣長髮女詭異死死的盯著陳野：“你看不見我？”
“不，我看得見……”
“你看得見我……”
“我看不見……”
紅衣長髮女詭異每一次發問，陳野都積極且情緒飽滿的回答了，但每次又像是沒有回答。
彷彿陳野像是在自說自話，又像是在回答。
反正陳野主打的就是一個：“句句有回應，件件不落實。”
用一句網路流行語形容陳野此時的狀態，就是“已讀亂回”。
看似陳野回應了。
但他又沒有回應。
一人一詭就站在這臺自動售貨機前面一問一答，看起來像是兩個瘋子。
不管她怎麼問，陳野都按照自己的邏輯回答。
現在，紅衣長髮女詭異都不確定對方是不是真的看到了自己。
這樣的不確定，不算是破壞了規則。
所以，她沒有辦法動手。
紅衣長髮女詭異抓著自己的長髮，頭上的頭髮被她那慘白的手一把把抓了下來。
紅衣長髮女詭異呢喃道：“你……到底是看得見我，還是看不見我？”
“你看得見我，還是看不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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