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徐子:“那就好,看你那麼久沒回來還以為你出了什麼事兒呢!”
小聽子:“就是,你不回來我們心都不安,能不能走出這鬼地方全看你了。”
小恩子放下茶杯,氣不打一處來:“哼!我每次去延禧宮都要被暖雲攔在外頭刁難折辱一通,上次是讓我在外頭背了半個時辰宮規,今兒又讓我站在宮門口面壁思過。。。真仗著皇后的賞識作威作福了,等那日得了機會看我怎麼收拾她。”
“要收拾就趕緊的,以後你或者咱們少不了和延禧宮來往,她在一日就給咱們添一日的麻煩。”小徐子靠近他陰惻惻的低聲說道。
“你的意思是?”小恩子轉頭看向他。
小聽子湊過來將話補全:“這次咱們把事兒辦得漂亮些,娘娘一高興說不定出手更大方呢!”
“你們話倒是有理,可是做起來卻不簡單。”
小恩子不掩遲疑,他恨暖雲不假,心中也不止一次想要除掉她,倒也不用急於眼下。若是沒有特別的好處,還不如再忍著她。
“所以我們才想著先和你商量,你要肯這事兒就交給我倆去辦,娘娘那邊功勞都是你的,若真倒黴那算我倆的,總之你虧不了。”
平時幹什麼都懶洋洋慢吞吞的小徐子此時像耗子聞見肉香兩眼泛起精光,但凡他曾經跟著的師父見過一回他著急切期盼、目的性極強的模樣也不會一腳將他踢到冷宮來,在外人眼裡他就是個連路都走不好只會喘氣的廢物。
“啊?”
小恩子沉默了多久,小恩子和小聽子就賠著笑等了多久,見他一直不開口二人心中七上八下好不安生。
“我只管和娘娘說好的,其餘的一概不知。”小恩子終於鬆口,二人高興的手足無措,就差沒抱在一起大聲喊叫起來。
七日後,弘曆批完奏摺就前往長春宮,今日是他和女兒約定好一起繪製來年春日要放的風箏的日子,他既答應了就要守約。
父女倆分工明確,他畫樣子,璟瑟塗色,因畫得仔細半個時辰過去了也才畫不到兩幅,一旁嬿婉和琅華正抱著永璉逗他玩樂。
弘曆抬頭望著眼前的一切突然像被一股暖流輕柔的將他包裹,屋內的時光格外柔軟美好。
連續畫了幾幅璟瑟就有些睏倦,琅華讓她去睡一睡,可她心底惦記著齊嬤嬤之前說的便忍住睏意說要去外頭走走。
出了長春宮,她便忍不住加快腳步向前。算下來快兩個月沒見李嬤嬤了,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好幾次夜裡醒來她沒看見她便覺得難受,若是她好的差不多了她一定要皇額娘讓她回來。
“嬤~嬤~~”還隔著幾丈遠璟瑟便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動和思念朝,她一邊喊一邊提著裙襬朝李嬤嬤小跑過來,李嬤嬤看著她像只小鹿徑直奔向自己的模樣呆呆地站在原地,直到璟瑟一頭撞進她懷裡用力將她抱住時她心中莫名泛起一陣暖熱,緊接著雙眼也跟著溼潤起來。
還未來得及行禮,璟瑟就拉住她開始連續發問,什麼病多久好呀?現在吃著什麼藥?哪個太醫替她看?照顧的人周到不?有沒有想吃的?計劃什麼時候回去等等。
李嬤嬤站在原地由她抱著一語不發,唯有兩行熱淚徐徐滑落,此一時彼一時,她現在不知該如何面對她,哪些關心惦記的話她想說卻半天張不開嘴。
“公主你一下子問這麼多讓李嬤嬤先答哪一個呢?李嬤嬤你也是,見了公主也該說句話呀,怎麼就只杵在原地呢?”齊嬤嬤悄然繞上前將二人拉開,然後又用身體將她們隔開,她話裡的嗔怪都被如久違老友寒暄惦念的語氣掩蓋,別人聽來只以為她二人是情誼深厚的舊識。
看見齊嬤嬤,李嬤嬤突然暈眩起來,她下意識的感到一陣噁心,接著就繃緊了全身並握緊雙拳以維持住身形,她逐漸被侵蝕的理智告訴她不可再輕易被她擊倒,極力鎮定中她耳邊此起彼伏的響起“送你出宮、打發你出去”這些令她最恐懼的話。
“李嬤嬤你可不知道,你不在的這些日子公主經常唸叨著你,要是好了就早些回來吧!”齊嬤嬤繞到她身側將想後退的她往璟瑟面前悄悄推了一下,末了還用力擰了她一下。
齊嬤嬤看她臉色越來越不對勁就知她即將發作,於是她借上前假裝替李嬤嬤整理髮飾和衣襟之舉在她耳邊低聲說道:“既然快好了就早些準備出宮吧,公主都親眼見你快好全了就不能再拖了。”
“奴才給公主請安!”春暉在一旁咧著嘴笑,小恩子終於來了。
才起身,小恩子便將一摞包好的東西和一個小盒遞給春暉,末了他還不忘大聲解釋這些都是春暉託他從宮外替李嬤嬤尋的好東西。
“公主,奴婢今兒見了李嬤嬤恢復的不錯心裡高興極了,這會兒天色尚早,不如容許奴婢去御膳房取些點心給李嬤嬤帶回去吧。”齊嬤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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