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六大摘星者合力圍攻,尚慕白飽經“風霜”,無力癱軟於大地之上,面對巨大差距,甚至都無法使出任何一個武技,意識幾近迷糊,緩然閉上雙眸。
然而這般並不會引起六人留手,剎那間,六方攻勢齊聚眼前,威勢之大,就連空間也不由一顫,我一個螻蟻又能作何?放下塵影,默默接受眼前之現實。
“你甘心於此嗎?說好的給我報仇呢?!”
這是?天老的聲音!!!
雙眸爆閃,此刻尚慕白無比確信是天老之聲。卻又瞬間消散於天際,彷彿從未出現一般。但是先前無數次逼近死亡時,都未曾聽聞,為何這次會?
四下斟酌,思來想去,毛骨悚然。恐怕只有唯一可能:那便是天老之死定然與摘星閣有關!此間必有隱情,不然怎會徒生怨靈!
剎那間,周身磅礴氣息再次湧動,本該停滯的心跳再次躍動,這一刻,慕白的求生欲達到頂峰,是啊,我不能止步如此,天老還等著我,我不能死!
尚慕白伏於大地之上,仰天長嘯,面對六者攻勢不躲不閃(其實是閃不掉),只聞一聲:孤舟燼!
氣息轟然迸發,待煙塵散去,尚慕白依舊屹立其間,即便血痕遍佈,即便全身重創,依舊毅然向前。
體內真氣齊出,劍意洶湧,附著於塵影之上,腳步如雷,於大地不斷騰躍,猛然攻向刺客影。
雙刀與劍身不斷摩擦,迸發出耀眼火光,將修為壓制到六重的刺客影不由輕笑:“這樣才有點意思嘛!”
只見二者於半空中快速輾轉,幾波近身相持,劍法凌厲甚至於雙刀不相上下。只聞慕白戰意盎然,也無形中點燃了影的一絲鬥志,其餘五人皆於身旁觀望,都好奇這位少年究竟有多少能耐。
兩道身影不斷交匯又快速拉開身形,近身遠攻來回轉化,身經百戰的影也不由驚歎慕白之劍法,看似熱血雜亂,卻又那般剛猛不讓,配上那柄劍,一時間竟陷入焦灼之境。
快速拉開身形,二者四目對望,周身氣勢同時翻湧。
真氣凝於劍鋒之上,於半空中不斷盤旋,彙集風象水象,不斷壓縮至劍心一點,鮮血流淌,不斷化作孤舟之勢助力前者,再附以其間火象,三大象元竟這般雜糅一起,悍然斬出!
流風雲水——血斬!
雙刀立於身前,周身真氣不斷流逸,狂風湧動,體內刀意翻湧,身形呈流線,雙腿猛然蹬出,宛如猛虎一般悍然直衝!
雙刀華斬!
刀身與劍氣不斷翁鳴作響,慕白緊咬牙關,真氣不斷加持,六個打不過,我還打不過一個嘛!
現實還是那般殘酷,相持幾息後,只見影持雙刀悍然斬斷劍氣,徑直嚮慕白攻去,雙刀交叉血痕於胸膛顯現,連帶慕白身形倒飛數百丈,真撞屏障邊緣,體內筋骨乒乓作響,不知又斷了幾根。
影方才收起雙刀,輕然喘息,透過煙塵卻見得慕白再次挺起少年脊樑,狂傲道:“再來!”
話音剛落,此刻巖便經由大地穿梭至其後,右掌緊握,凝結天地間磅礴土元,拳頭驟然膨脹數百倍,如同山嶽一般悍然轟出,正中其背,悍然轟之穹頂之上。
半空之上,一柄血色鐮刃已然凝勢以待,即便慕白以被猩紅覆蓋,也不及其眸中半分之色,以彎弓之勢,長執鐮刀,萬千血色凝於鐮刃之上,黑暗凝縮其間,威勢肉眼可見,即便朔日當空,也如同被其遮蓋光輝一般,斜斬而出!
血色禁鐮!
此刻的慕白卻悍然於半空騰躍,調整身形,橫執塵影,劃過胸膛,鮮血經由劍紋不斷凝於劍鋒之上,胸中不屈意齊出,真氣與血色交融,劍意凜然,直刺而出!
千靈歸塵——血殺!
毫不意外,慕白劍鋒被悍然擊碎,血鐮攔腰斬出!若非有脊柱抵擋,恐怕慕白下上半身已然分離,胸膛血肉模糊,不知多少血痕遍佈,如流星般悍然直轟而下!
還未觸及大地,卻有一番柔軟之感洩去先前衝擊威勢,於半空中攔截慕白,定睛一望,只是濯手持一柄巨蓮,疑惑之際,花瓣不斷滲出汁液,注入慕白體內,痛苦之感直擊心神,全身無力癱軟,仰天長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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