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槍聲戛然而止,魏哲瞪大了眼睛,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轉而被無盡的恐懼所取代。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場景:
密密麻麻的子彈,竟在距離張浩身體前方僅僅10公分的位置,如同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瘋狂地旋轉著,卻始終無法再靠近張浩分毫。
魏哲的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他驚恐萬分,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結結巴巴地問道:
“莫……莫非,莫非你是宗……宗……宗師高手?
居然……居然可以抵禦AK47子彈的攻擊!”
張浩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反問道:“你猜呢?”
話音未落,他眼神一凜,意念微動,那些原本瘋狂旋轉的子彈瞬間改變方向,如同一群被激怒的蜂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剛剛攻擊他的武裝打手們飛射而去。
只聽一陣密集的慘叫響起,那些武裝人員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便被如雨點般的子彈瞬間淹沒。
剎那間,鮮血飛濺,碎肉橫飛,整個船甲板彷彿變成了人間煉獄。
這些剛剛還耀武揚威的武裝人員,瞬間被打成了馬蜂窩,身體四分五裂,血腥的場景令人作嘔。
此刻,偌大的船甲板上,只剩下魏哲和阿嫋兩人。
他們被嚇得臉色慘白,雙腿發軟,“撲通”一聲,雙雙跪在張浩面前。
兩人如同篩糠一般不停地顫抖,一邊瘋狂地磕頭,一邊聲淚俱下地哀求道:
“宗師前輩,饒命啊!我們真的不想死啊!”
張浩冷冷地看著眼前這兩條如喪家之犬般的可憐蟲,眼神中滿是鄙夷,譏諷道:
“之前你們不是把那些無辜的女子當成你們隨意玩弄的豬仔嗎?
怎麼,現在在我面前,你們又何嘗不是如同豬仔一般任人宰割的玩物呢?”
阿嫋嚇得渾身哆嗦,連忙哭喊道:
“宗師前輩,我們錯了,是我們鬼迷心竅,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們這兩條狗命吧!”
張浩的目光如利刃般射向阿嫋,怒喝道:“就是你這個狗東西,居然膽敢綁架我的女人,你簡直是找死!”
說罷,張浩手指輕輕一動,一道耀眼的鐳射電磁雷射瞬間從指尖射出。
伴隨著阿嫋的一聲慘叫,他的兩隻手齊腕而斷,鮮血如噴泉般湧出。
然而,張浩並未就此停手,緊接著又是兩道雷射閃過,阿嫋的兩條腿也被齊刷刷地切了下來。
最後,一道更為強大的雷射將他的身體攔腰斬斷。
阿嫋發出了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那聲音在空曠的甲板上回蕩,格外瘮人,彷彿來自地獄的哀嚎。
一旁的魏哲被這血腥殘暴的一幕嚇得肝膽俱裂,下半身不受控制地流出了液體,竟是直接被嚇尿了。
張浩卻並未打算就此放過阿嫋,他運用靈力,精準地堵住了阿嫋傷口處流出的血液,讓他不至於立刻死去,而是要在長時間的劇痛中慢慢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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