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指尖輕撫過魔淵劍的紋路,只覺掌心傳來一陣溫熱的震顫,內視之下,劍內空間竟悄然擴張到了二十平米。
原本略顯侷促的儲物區域豁然開朗,足以容納更多隨行物件——
從母親俞婉婷唸叨了一路的櫻花國和果子模具,到父親張建國愛不釋手的澳洲紅木雕刻,再到女朋友們挑選的各式紀念品,都能妥帖安放。
他嘴角揚起一抹笑意,這空間的成長,倒像是無聲記錄著這段旅程的足跡。
白日里的行程仍在腦海中流轉。
從櫻花國京都的古寺簷角拂過的晚風,到澳洲大堡礁透明海水中掠過的魚群;
從西蘭花國小鎮廣場上藝人拉奏的手風琴聲,到毛熊國貝加爾湖畔映出的湛藍天空;
從歐洲古城石板路上踢踏作響的腳步,到中東沙漠裡夕陽染紅沙丘的壯闊,再到非洲草原上長頸鹿邁著長腿走過金合歡樹下的悠然……
每一處風景都像被按下了慢放鍵。
父親張建國揹著相機,鏡頭裡塞滿了金字塔的落日與鬥獸場的殘垣,嘴裡不停唸叨著“這羅馬柱的工藝真是絕了”;
母親俞婉婷則拉著幾個姑娘,在巴黎鐵塔下拍了張又一張合影,絲巾在風中飄成一片亮色;
陸雨蝶捧著在阿爾卑斯山買的水晶擺件,眼裡的光比山頂的積雪還要亮。
飯桌上,張建國喝了點當地的果酒,臉頰泛紅,拍著張浩的肩膀說:“小子,這輩子能跟你走這麼多地方,值了!”
俞婉婷在一旁嗔怪他喝多了,眼裡卻滿是笑意。
“等以後,帶你們去更遠的地方。”
張浩放下茶杯,語氣輕描淡寫,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月球上看地球升起,火星上踩踩紅色的塵土,都不是難事。”
話音剛落,席間瞬間安靜了幾秒。
陸雨蝶第一個反應過來,眼睛瞪得圓圓的,拉著張浩的胳膊輕輕晃著,語氣裡滿是雀躍又不敢相信的撒嬌:“老公,你說的是真的嗎?我們真能去火星?”
她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衣角,臉頰因為激動泛起薄紅,眼裡的期待幾乎要溢位來。
“我說過的話,什麼時候不算數?”
張浩握住她的手,指尖傳來她掌心的微汗,“等處理完手頭的事,咱們就籌備。”
“哇!”
幾個姑娘瞬間炸開了鍋,嘰嘰喳喳地討論起來。
“火星上是不是全是沙子?”
“能看到地球嗎?”
“要不要帶點花種子,試著種一種?”俞婉婷笑著拍了拍她們的手,眼角的皺紋裡都漾著欣慰:“你們呀,別難為他了。”
張建國卻難得正經起來,看著張浩:“真有把握?”
張浩點頭,他眼中的沉穩讓父親放下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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