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飛行技術不錯，可惜，用錯了地方。”
馬庫斯瞳孔驟縮，猛地轉頭看向座艙——空無一人。
但那聲音如此清晰，彷彿就在耳邊：“別找了，你看不見我。”
“你是誰？！想幹什麼？！”
馬庫斯的聲音因恐懼而顫抖，他試圖啟動彈射裝置，卻發現按鈕紋絲不動。
“送你上路。”
話音未落，一道微不可察的藍光從虛空射出，如手術刀般精準地穿透馬庫斯的太陽穴。
他的眼神瞬間凝固，身體軟軟地癱在座椅上，鮮血順著頭盔的縫隙緩緩滲出，染紅了胸前的飛行徽章。
張浩的身影在座艙內顯形，指尖拂過馬庫斯的屍體，一股靈力捲起屍體，收入專門存放的陰空間——
陰空間內，幽冥寒氣如潮水般湧過馬庫斯的屍體，剛觸及皮膚便化作細密的冰紋，順著血管蔓延至全身。
但這凍結並未持續太久，屍體表面突然泛起一層淡紫色的光暈，彷彿被無形的力量分解，化作無數光點消散在空間裡——
這是陰空間的“噬靈”特性，不僅能收納實體，更能剝離生靈殘存的精神印記。
幾乎在屍體消散的瞬間，張浩的腦海中突然湧入一股龐雜的資訊流。那是馬庫斯四十多年的人生碎片：
三歲時第一次在父親的膝蓋上擺弄飛機模型的好奇，十五歲第一次駕駛螺旋槳飛機時的緊張與興奮，二十歲在飛行學院畢業時，對著國旗宣誓的莊嚴；
還有無數次模擬空戰的戰術推演、實彈射擊的精準預判、應對極端天氣的應急操作……
最清晰的，是關於F-22和F-35的駕駛細節。
從引擎啟動時的燃油配比，到超音速巡航時的機翼角度調整；
從雷達鎖定目標的毫秒級反應，到被導彈鎖定時的規避機動；
甚至連不同海拔高度下，操控杆反饋力度的細微差別，都像刻在骨子裡的本能，清晰地呈現在張浩的意識裡。
他彷彿親身經歷了馬庫斯的每一次升空：
在雷雨雲裡與強氣流搏鬥，機身劇烈顛簸時，如何穩住呼吸微調尾翼；
在模擬對抗中，如何利用F-22的隱身優勢，從太陽方向突襲敵機；
在航母甲板上降落時，如何精準控制速度，讓尾鉤穩穩勾住攔阻索……
“原來如此。”
張浩閉著眼，指尖無意識地模擬著操控杆的動作，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
之前他雖能強行操控戰機，卻總隔著一層，如同隔著螢幕玩飛行遊戲，而此刻，馬庫斯的記憶像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人機合一”的大門。
緊接著，其他飛行員的記憶也接踵而至。
有F-35駕駛員擅長的低空突防技巧，在峽谷中穿梭時如何利用地形規避雷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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