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您剛才……”莉莉還想說什麼，卻被史密斯打斷。
“我去趟辦公室。”
史密斯放下鑷子，轉身往外走，步伐僵硬得像提線木偶，嘴角沒有一絲弧度。
莉莉看著老師的背影，皺了皺眉，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卻也沒再多問，轉身繼續記錄實驗資料。
史密斯走進辦公室，反手帶上門，徑直走到電腦前坐下。
螢幕亮起後，他手指翻飛，點開一個個加密資料夾——
裡面是光刻機鏡片的材料配方、精度校準引數、奈米級研磨工藝……
全是核心機密。
他拿出一個銀色隨身碟，動作機械地將所有檔案拖入傳輸框，進度條緩慢爬升，每一秒都像是在數著秒針走動。
傳輸完成的提示音響起時，史密斯拔下隨身碟，揣進白大褂口袋，轉身走出辦公室，腳步不偏不倚地朝著走廊盡頭的廁所走去。
那裡是整棟樓監控的盲區，牆體用的是防磁材料，連訊號遮蔽器都無法穿透。
廁所裡空無一人，瓷磚地面反射著冷光。
史密斯剛走到隔間門口，一道黑影突然從虛空中凝實——
張浩解除了隱身，指尖在儲物戒上一抹，一個小巧的空間法陣在掌心亮起。
史密斯機械地掏出隨身碟，遞到張浩面前。
張浩接過隨身碟，指尖觸到金屬外殼的冰涼，隨手扔進儲物戒的第一層格間，那裡還放著之前從別處收集的技術資料。
“回去。”
張浩對著史密斯低聲道。
史密斯點點頭，轉身走出廁所，腳步依舊僵硬，徑直回到實驗室，重新俯身到儀器前，彷彿剛才的一切只是一場空白。
張浩看了眼腕錶，確認時間剛好——從控制史密斯到拿到隨身碟，只用了七分十二秒。
他沒有多做停留，身影一晃，發動瞬間移動，下一秒已出現在萬米高空。
冷冽的風颳過臉頰，下方的城市縮成一片模糊的光點，像撒在黑色絲絨上的碎鑽。
儲物戒裡，隨身碟正安靜地躺著。張浩抬手摸了摸戒面，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之前某國總統仗著技術壟斷，不止一次用光刻機卡炎國的脖子，甚至放言“就算把圖紙給你們，你們也造不出來”。
這次拿到的資料，雖不是完整的光刻機圖紙，卻也是最核心的鏡片技術之一，足夠讓對方肉痛一陣了。
更重要的是，那個總愛揮舞“蘑菇彈”威脅的總統，也該嚐嚐被人找上門的滋味了。
張浩抬頭望向西方，那裡的天空泛著魚肚白，隱約能看到某國總統府的輪廓在雲層後若隱若現。
他握緊魔淵劍的劍柄，劍身再次發出低沉的嗡鳴，像是在回應他的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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