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的夜色被一陣急促的引擎聲劃破，田富貴坐在警車副駕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那份剛打印出來的查封令，封面上“浩瀚集團”四個字在車燈下顯得格外刺眼。
他身後跟著五輛執法車，車廂裡坐滿了工商管理局的執法人員，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奉命行事的嚴肅，沒人知道這場深夜突襲背後藏著怎樣的算計。
“快點，再快點！”
田富貴催了司機一句，心裡既有對“局長位置”的憧憬，又有一絲莫名的不安。
車窗外的街景飛速倒退，很快，浩瀚集團總部大樓那標誌性的玻璃幕牆便出現在視野裡，頂層的“浩瀚集團”四個霓虹大字依舊亮著，像是在無聲地昭示著這家企業的生命力。
車隊在大樓門口停下，田富貴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理了理不太合身的制服外套，拿著查封令帶頭往裡走。
前臺的小姑娘看到一群穿著制服的人湧進來，嚇得臉色發白，剛想按鈴通知保安，就被田富貴身邊的執法人員攔住了。
“我們是京都工商管理局的，這是查封令。”
田富貴將檔案拍在前臺桌上，聲音刻意提高了幾分，“浩瀚集團因涉嫌生產銷售有害保健品，導致消費者死亡，現依法對貴公司進行查封，接受調查！”
小姑娘手抖得厲害，結結巴巴地說：“不……不可能……
我們的產品都是經過檢測的……”
“是不是經過檢測，查了才知道！”
田富貴不耐煩地揮手，“叫你們負責人下來！
另外，通知樓裡所有人，十分鐘內全部撤離，我們要貼封條了！”
前臺不敢怠慢，趕緊撥通了陸雨蝶的內線電話。
沒過三分鐘，陸雨蝶和劉菲菲就匆匆從電梯裡跑出來，兩人都穿著職業套裝，臉上還帶著剛從會議中被打斷的錯愕。
“你們憑什麼查封我們公司？”
陸雨蝶快步走到田富貴面前，目光銳利地看著他，“關於保健品的事情，警方已經介入調查，現在還沒有任何結論，你們不能說封就封！”
劉菲菲也跟著點頭：“我們集團上萬名員工，涉及上百個合作專案，一旦查封，損失誰來承擔？”
“損失？”
田富貴冷笑一聲，往後退了半步，露出身後的執法人員，“跟我們談損失？
那兩個被你們害死的人，他們的損失誰來賠？
我告訴你們，這是上級的命令，趕緊讓開，別妨礙我們執行公務！”
他揮了揮手，執法人員立刻拿出封條，就要往玻璃門上貼。
陸雨蝶急得眼圈都紅了，一邊攔著一邊掏出手機：“你們敢！
我現在就給我們老闆打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陸雨蝶的聲音帶著哭腔：“老公，不好了！
工商管理局的人來了，說要查封公司，還說我們的保健品吃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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