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的目光淡淡掃過庭院,最終落在山口大野與服部半藏身上,眼神平靜無波,卻讓兩人如墜冰窟,渾身的血液都彷彿要凍結了。
“上泉。”
張浩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這兩人,你怎麼看?”
上泉秀昭躬身答道:“山口組為錢財庇護王家餘孽,擅闖府邸,本應盡數誅滅。
但服部半藏願為其求情,且念在他們並未真正傷及主人身邊之人,是否留其性命,全憑主人定奪。”
山口大野聽到“盡數誅滅”四個字,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冷汗瞬間浸透了昂貴的和服:“大人饒命!
我真不知那兩人是您的仇敵!
若知曉,便是給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插手啊!”
服部半藏也微微躬身,語氣凝重:“大人,山口大野雖有錯,但山口組在關東尚有幾分用處,若能留其性命,必能為大人所用,絕不敢再有二心。”
他不敢自稱“我”,而是用了更謙卑的“小的”,姿態放得極低。
張浩沒有立刻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山口大野。
就是這個男人,為了一個億美金,就敢庇護買兇謀害自己父母的兇手。
他的目光緩緩移動,落在服部半藏身上。
這位伊賀忍者的頭目倒是識趣,懂得審時度勢,但終究也是為了自身利益。
庭院裡靜得可怕,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以及山口大野粗重的喘息聲。
不知過了多久,張浩才緩緩開口,聲音依舊平淡:“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張浩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殺伐之氣:“所有闖入別墅的山口組成員,打斷雙腿雙腳。”
話音頓了頓,他的目光掃過那些曾舉槍射擊的身影,眼神冷得像淬了冰:“至於開槍之人,全部斬首。
殺人者人恆殺之,這是千古不變的道理。”
上泉秀昭躬身領命,身影驟然化作一道殘影。
陸地神仙的速度何其恐怖,只見庭院中白影穿梭,只聽“咔嚓、咔嚓”一連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此起彼伏。
不過瞬息之間,上百名山口組成員已盡數倒地,雙腿雙腳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劇痛讓他們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滾在地上哀嚎不止,鮮血很快染紅了庭院的青石板。
而那些曾舉槍的成員,脖頸處都多了一道細細的血線。
幾秒鐘後,“噗通”聲接連響起,一顆顆頭顱滾落在地,雙目圓睜,死不瞑目。
濃烈的血腥味瀰漫開來,與櫻花的清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詭異而恐怖的氣息。
山口大野看得魂飛魄散,渾身抖得像篩糠,連磕頭都忘了動作。
服部半藏也臉色發白,握緊忍刀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這就是陸地神仙的真正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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