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笑了笑,剛要說話,管家愛德華突然快步走進餐廳,燕尾服的下襬都有些凌亂:“老爺,比斯利市長來了,就在前廳等著。”
費舍爾愣了一下,放下酒杯:“他來幹什麼?
我記得沒約他啊。”
他沉吟片刻,“讓他進來吧。”
很快,一個穿著灰色西裝、肚子微胖的中年男人跟著愛德華走了進來,正是本頓維爾鎮的市長比斯利。
他一進門就熱情地伸出手,臉上堆著恰到好處的笑容:“費舍爾,我的老夥計,可算見到你了!
這幾天聯絡不上你,我心裡一直七上八下的。”
兩人握了握手,費舍爾拍了拍他的胳膊:“讓你擔心了,說來話長……”
他側身讓出位置,“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女婿,張浩。”
比斯利的目光落在張浩身上,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早上剛接到黑宮的指令,要親自給這個炎國青年送金卡,可眼前的年輕人看起來平平無奇,怎麼看都不像能讓十柱神全軍覆沒的狠角色。
但他還是依著禮數伸出手:“張先生,久仰大名。”
張浩卻沒握手,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比斯利的印堂處縈繞著一團若隱若現的灰氣,那是死氣凝聚的徵兆,尤其在燭光下,那團灰氣正隨著他的呼吸微微波動,邊緣甚至泛著淡淡的血色。
“比斯利先生。”
張浩開口,聲音平靜無波,“我看你印堂發灰,恐有血光之災。”
比斯利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手僵在半空,臉色由紅轉青:“費舍爾,這就是你的女婿?
我好心來看你,他居然咒我?”
費舍爾也愣了,連忙打圓場:“老同學你別生氣,張浩他不是那個意思……”
“我是認真的。”
張浩打斷他,眼神銳利如刀,“如果你信我,回去後立刻穿上防彈衣,記住,一定要穿,切記。”
比斯利氣得渾身發抖,他從政三十年,還是頭一次被人這麼當眾羞辱。
他猛地從公文包裡掏出一個燙金卡片,“啪”地拍在桌上:“這是黑宮給你的金卡,以後你在某國暢通無阻!
但你說的血光之災,我一個字都不信!”
說完,他看都沒看費舍爾,轉身就往外走,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噔噔的響聲,帶著一身怒氣揚長而去。
餐廳裡陷入短暫的沉默。
泰勒拿起桌上的金卡,卡片邊緣鑲嵌著細碎的鑽石,正面印著某國國徽和“全球至尊”的字樣,背面還有安德森的親筆簽名。
“哇,這卡比綠卡厲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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