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險櫃裡的金條呢？
都給老子搬出來！”
周行長的手抖得像篩糠，聲音帶著哭腔：“快……快給他們拿……”
幾名櫃員哆哆嗦嗦地開啟保險櫃，將一摞摞現金和金條往麻袋裡裝，金屬碰撞的脆響在死寂的大廳裡格外刺耳。
“嘿嘿，這妹子長得真不賴啊。”
一個瘦高個劫匪突然盯上了角落裡的女櫃員，她穿著淺藍色的制服，長髮被嚇得散開，貼在滿是淚痕的臉頰上，像只受驚的小鹿。
瘦高個舔了舔嘴唇，伸手就去抓她的胳膊，“別怕，跟哥哥進裡屋樂呵樂呵，少不了你的好處。”
“放開我！
你別碰我！”
女櫃員尖叫著掙扎，指甲在劫匪手臂上劃出幾道血痕。
“喲，還挺烈。”
瘦高個笑得更猥瑣了，猛地將她往辦公室拽，“越烈老子越喜歡！”
“住手！”
周行長急得往前衝，卻被光頭老大用槍托狠狠砸在胸口，頓時疼得彎下腰，咳嗽不止。
“老東西，想英雄救美？”
光頭吐了口唾沫，“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他轉頭衝瘦高個吼道，“別節外生枝！
搶完錢就走！
耽誤了時間，誰都別想活！”
瘦高個不情不願地鬆開手，在女櫃員臉上摸了一把，才罵罵咧咧地轉身去搬金條：“媽的，回頭再收拾你。”
女櫃員癱坐在地上，哭得渾身發抖，眼淚混著鼻涕糊了一臉。
麻袋很快被裝滿，鼓鼓囊囊的現金和金條壓得劫匪們直咧嘴。
光頭看了眼手錶，用槍指了指離門口最近的幾個工作人員：“都起來！
跟我們走！
誰敢耍花樣，這老東西第一個死！”
周行長被兩個劫匪架著，槍口始終頂在他後腦勺上，他能感覺到金屬的冰冷正一點點滲進頭皮，死亡的恐懼像藤蔓般纏上心臟。
銀行外，警戒線後的陳局長額頭冒汗，手裡的對講機幾乎要被捏碎。
“都給我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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